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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该心疼她是玉宁公主的身边人呐!”
皇后苦口婆心,可这个驸马爷不动容,圣旨下,他等不到颖儿回门,居然又上奏皇帝,直奔后宫。
“这事,是颖儿莽撞。”宇渊面无表情,心似火烤,若颖儿有个闪失,退婚,他不是做不出来。
“莽撞,驸马就给这两个字吗?这丫头的桀骛不驯我是见识到了,留宫二日,不管我怎么说,她都一脸孤傲,仿彿错的全是旁人,她半分责任都没有,尔后,我真不知方嬷嬷要怎么才镇压得了她。”
颖儿不需要镇压,她是亲人,不是下人。这话在他唇舌间绕过,却没出口。
不辩驳,并非赞同,他是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他只想安全把颖儿带回府。
“不想旁人动她的葯圃,大可好好说,桃红是我从小看到大,怎么说,也是个平和说理的人,怎一碰上驸马爷的人,就落得这副模样?我知道,这错不能算在驸马身上,可府上有这样一号危险人物,玉宁公主将来的安全,我敢指望吗?”
“我会让颖儿留在探月楼,不四处走动。”
“把人隔开…这倒是一个法儿。不过,她的葯圃不是还在衡恰绑前?”
“我会命人将葯圃挪开。”一再退让,他要保的是颖儿的性命。
“所以,我可以相信玉宁公主不会被纪颖伤害?”她把颖儿当暴徒了。
“是。”
“好吧,我且相信驸马一回。来人啊,把纪颖带上来。”
颖儿被带上来,她眼神焕散,全身汗涔涔,痛不褪,留在骨子里,压迫她的神经,那一百针…好几次,她熬不住;好几次,她真的想咬舌,只是呵,倔傲支撑着她,逼自己不输。
是的,她不死在这里,不教人如愿。
她让两个人搀扶着,走到皇后面前时,被强压跪地,不,说强压,是言过其实了,她们一松手,她再没有力气站立。
“颖儿。”宇渊忧心轻唤。
是少爷吗?不,是幻觉,痛到底,什么人都会出现,她甚至看见爹娘对她招手。恍恍惚惚,茫茫然然,她在大海间沉浮,再痛一阵,她就要没顶了。
“颖儿。”他蹲到她身前,抱起颖儿,她全身又湿又冰,是病了吗?还是被宫里的阵仗吓傻?
又听见少爷的声音?不是幻觉吗?她努力让眼光在宇渊身上聚焦。真的是少爷?恍如隔世呀,他来救她…他毕竟没抛弃她…
“没事了,我马上带你回府。”
他的笑是真的、他的存在也是真的,她的手包在他的大手里,她的身在他宽宽厚厚的胸膛前,少爷,不是幻想。
再靠近一点,靠得两人无间隙。他常说,她是好大胆的姑娘,可这回,她被吓坏了。
“怎会没事?驸马爷好大的忘性,你和哀家是怎么谈定的?”皇后抛出
眼神,宫娥捧着一盅葯碗,走到颖儿身前。
宇渊看着墨黑葯汁,强压下心疼,端起葯碗,凑到颖儿嘴边。“乖,喝下去。”
这是什么?她闻一闻,强烈的酸味扑鼻,双眼流露出惊恐,不会…这不是少爷的意思。
“颖儿,喝下去,我就带你回府。”
不,这葯不能喝,喝下去,她便死定了。她是大夫,很清楚后果,不喝,绝不能喝。
“颖儿,快点。”宇渊低声催促。他不要在这里多待一刻,不要他的颖儿被这群可怕的女人吓得魂不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