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后悔？”

被她这么一问，向煌天哑无言。

“真的啊？你还知什么有趣的事，快告诉我！”李菱一脸惊喜，想不到竟然能在这里听到这些前所未闻的趣事。

“这世间有许多事，并非由我们自己决定就好，你为丞相之女，应该最能会。”

他虽未把话讲明，但她能了解他想说的是什么。生于官宦人家，一切只能听从父母之命，自己完全不能作任何决定，这无能为力的觉，她又怎会不懂？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是个寻常人家的女儿。

“还有啊，在京城闹街的南边有位卖饼的老翁，某个夜里他作了个梦，梦见自己有儿，想不到过了没多久，他那结发四十多年，从未生过孩的老妻竟有了。”

闻言，李菱沉思不语。

“怎么说？”她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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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你昨儿个受了风寒，就这么急着想再生病？而且，你会辨识葯草，知我要的是哪些葯草吗？”

“怎么可能？”李菱听了啧啧称奇。

向煌天看着突然现的李菱获得她的关，自己却被她冷落，甚至希望他早离开，心里实在不是滋味，却又不能说些什么。

“什么故事？”

“好了，我去采些葯草。”白亦云往外走去，向煌天立即跟在她后。

“真的吗？若有机会，我一定要去看看。”

并无任何关系吗？她答得直接又快，他听了却是无奈又难过。究竟要怎么，才能让她的心中再度系着他？

看着她远去的影，向煌天烦躁伸手抚着。他本想让她为他吃醋，没想到竟造成反效果，他真是后悔莫及。

别再想了，为什么要一直记着他说的话？若他真与李菱发生了什么，也全然与她无关啊！

白亦云沉声回答“莫胡言，我和他并无任何关系。”当年她伸手接过他亲笔写下的休书，如今已与他无任何瓜葛，毫无关联。

因此，他打算说些有趣的事让她别再多想。

“好好好，你别急，听我慢慢说来…”

不是真的，这件事人们刚开始听了都不信，但有不少人前去找那名老妇，央求看看那条鱼，见过的人都说，想不到那条鱼虽只剩下一半的，还真的在池中游来游去呢！”

“怎么可能会有这事？”

听见李菱这么问，向煌天转过看着她，好一会儿后才轻轻。

“亦云，你听我说…”

于一旁的李菱见状开问：“你们之间看起来并不像是大夫与患者。”

见他跟来，白亦云停下脚步，转瞪着他“你想什么？”

见她一脸哀伤，向煌天实在过意不去，知是自己的话害得她心中难过。

坐在屋里的李菱，将他俩方才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想不到原来他们过去竟是夫妻。

见他俩似乎各怀着心事，气氛变得沉重，李菱不敢再多问，垂下了脸，看着自己那因为不明原因而隆起的腹，一脸哀伤。

“那还用说，当然是陪你一起去采葯。”他答得再理所当然不过。

听他话中的意思，白亦云冷笑声“那不正好？你是太尉之，她是丞相之女，你们两人可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若你能娶她为妻，你爹自然也快。”

“我不想听，反正我早已是你的下堂妻，你要与谁相好，都与我无关。”说完，她直接转离开。

“孤男寡女共一室…”他故意不把话讲明，要让她心。

见她这副哀伤的模样，白亦云柔声安“放心，一切都会没事的，我向你保证，数日过后，你那隆起的腹会消下去。”

但不晓得为什么，她就是无法将他那些话抛开，脑海里甚至冒他与李菱有说有笑的情景。

“既然你都说自个儿是患者，那就要有患者的样，还不快回屋里休息？”

“担心什么？”她纳闷地反问。

“你应该也住在京城吧？那么，你可曾听说京城东南有位老妇的故事？”

“难你不担心？”

听见她这般回答，向煌天边的笑容逐渐隐去。

“这可是千真万确，不久前，他们还抱着刚生没多久的儿与大伙儿见面呢。”

“该死！”她低咒声。

“某日她外时，瞧见一只大猫，猫儿嘴里叼了条五彩缤纷的鱼，老妇见了十分讶异，便将那只大猫抓住，要将那条鱼带回家养。虽然她从大猫中救了鱼儿，但它早已被猫咬去下半，哪还能活？但那位老妇说什么都不愿放弃，就这么将鱼放池里，日夜祈祷，没多久，那条鱼竟活了过来。”

“是，我一直很后悔，但是却莫可奈何。”

白亦云独自一人在山林中采葯，但耳边却一直回响着方才向煌天对她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