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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呢?
“头子,别再练了,你已经练了大半天了,再练下去你的旧伤又要复发了。”
话声未落,一股夹杂着惨惨阴风的视线已经硬生生的扫向他,令他冷不防的打了个寒颤。
“你想陪我练吗?”东方慕辰冷冷的问。
打从山口义大利回国起,他的心情就没有好过,那种只要一打开电视就看到有人在批判他的滋味,着实让人不舒服。
但真正教人难以忍受的是,随着“席慕辰”这三个字一再的被提起,那些他打定主意要埋藏的过往,也跟着全都自记忆的深处翻飞到了他的眼前。
他想遗忘母亲的不甘、父亲的残忍无情,还有那桩可笑至极的婚姻,这些过往在一瞬间全都被记起。
这样的情况,教他怎能不怒、不气?
多想马上冲到那个他早已忘了名字的女人面前,去大声斥责她的不要睑,就算真想男人,也不该在报纸上登这个广告。
可惜的是,他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过往的一切,所以他只能在这儿对着沙包发泄他的怨恨与不满。
“当然不是!”忍不住的瑟缩了一下,方飞飞快的摇着手,就怕头子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那就快滚!”东方慕辰冷声的说道,好心的给了方飞一个逃命的机会。
不是不知道最近他的属下看到他就像看到鬼一样,生怕他把他们都捉到道场里来练功,而随着自己的躁性愈狂,为了避免伤人,所以他选择了毫无生命的沙包。
“呃…我走!”再也顾不得什么主仆的情谊,为了自己的小命,方飞简直可以说是连滚带爬的奔出道馆,速度快到连在与文连星错身而过之际—都来不及停下来问安。
“啧啧啧!怎么火气这么大啊!”风凉的语调让人发火,也让东方慕辰原本渐熄的火气开始上扬。
“有兴趣来陪我练一场吗?”东方慕辰将主意打到了文连星的身上,毕竟与毫无反击能力的沙包对打,还不如和活人打。
而且他也不怕打死眼前这个家伙,毕竟像这种吊儿郎当型的男人,打死一个少一个,搞不好黎儿还会感谢他呢!
“我可不想当沙包被人踹来踹去的。”甚至连一丝丝的考虑都没有,文连星很没骨气的拒绝东方慕辰的邀约。
“那你就滚!”现在的他最不需要的就是被打搅。
“你是用什么身份在叫我滚。”挑起了眉,文连星也不转弯抹角就直接的问。
“是东方慕辰?还是席慕辰?”
“席慕辰”这三个字就像是一声巨雷似的打在东方慕辰的脑海里,甚至让他的拳忍不住的紧了紧。“你…该死的知道了什么?”
“该知道的全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嘿嘿嘿…”迎着东方慕辰那几欲杀人的眼光,文连星犹不知死活的扳着手指头数着“我不但知道你是席杰邦的儿子,也知道你已经娶了老婆,还知道…”
“够了!”
“兄弟,你也太会保密了吧!我们怎么说也算是换帖的哥儿们,怎么连已经结了婚的事,都不告诉我们,还得让我们从‘警告逃夫’的广告上去主动联想呢。”
“啧,‘警告逃夫’,这辰嫂子还真够猛的。”文连星的眉眼带笑,但那笑不论怎么看就是有一种耻笑的意味,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掐死他。
“我不承认的事,何必多说。”深吸了一口气,东方慕辰试着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