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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2/3)

的清晨同样,温的西暮同样,摇椅上的我同样,而我冷冷的望。

听爸爸在说他们以前念书的坎坷史,说真的其实很难会。当年爸爸为了联考,每天早上四起床,骑着脚踏车到图书馆的门去排队,我问爸爸为什么不在家里念?他说去图书馆念书不需要钱,因为用的是图书馆的电。家里没什么钱,开灯需要用到电,念太久的话爷爷会给他白看,而且还会碎碎念的说:“啊一本书是要看多久?看不懂就不要看了!”

“我被遗忘,被你遗忘,遗忘在一条名叫伤恸的路上。

爸爸考上师专之后,爷爷还在村放鞭炮,说他每天鼓励他的儿要用功念书,今天能考上师专完全都是他的功劳。〈其实爷爷到去世之前还是很臭。〉那一串鞭炮听说是十块钱,那是可以买给一家人吃一天的菜钱还有找。

你说我诗里总有看不完的愁怅,像黯的雾那般的茫,我裹着两人份的被单,作着一个人的梦,诗难不愁怅,人难不拾殇。

如果我写一首诗给十年后的你,你将在哪儿读它?”

但后来,我激她。

个三五本诗集。爸爸把那些诗卷成好几卷放在柜中间,某些写上了日期,而某些没有。爸爸说没有写日期的份是因为哭着完成的,伤心之余没去注意日期押写了与否。

我低声的问,那在远方的你啊。

是不是你也在那条叫伤恸的路上,如果是,我是否也该把你遗忘?

我问过神,问过鬼,问过佛祖,问过菩萨,你到底在哪一场梦里面,而那场梦何时与我共枕同床?

4。第三个女朋友

说真的,我很想看看菜如何。

但当我想起爸爸和妈妈之间,我便开始挣扎:“情真的会如爸妈那样吗?”

但我的恨已经不明显,因为激多过了恨。

我把伤眸当砚,我把血泪当墨,我的灵魂是我的纸,我的便是信封。

他并不是写活了妈妈,而是写活了

爸爸说菜没什么好形容的,形容菜只会让自己没有。不过他用一首诗形容了当时他们一家人是怎么吃饭的。

跟她分手之后,我一度对情绝望。

我不知那时候十块钱是多大,但爸爸说那时候一碗麵的价钱是五角。爸爸有三个哥哥一个妹妹一个弟弟,一家八一天吃十块钱台币还有找,在民国五十六年的时候。

但怎么遗忘也长,伤恸也长,告诉我哪儿是短,我便哪儿往。

“一张桌上三菜,八双筷一起来,如果动作不够快,只剩猪油拌白饭。”

那远到看不见边际的尽,你可在那个地方?

这首诗里,没有任何一个“”字,却写了满满的

爸爸以前师专时念的是中文,而妈妈念的是数学,这是我家跟别人家比较不一样的地方。那时代通常应该会是男孩念理工,女孩念文商,可是爸爸说妈妈当时是走在时代尖端的女,她想什么是没有人能拦得住的。她持要念数学就是念数学,就算是因为念书念的太勤被外公吊起来打都要念数学。那时候的观念是女孩长大了就要嫁去,念太多的书是没有用的〈当然现在还是有这样的家〉。爸爸说妈妈曾经为了不让外公知她在偷偷的念书,还在半夜里躲在床底下蜡烛看书,结果妈妈考上了师专。

彷彿“”像个小孩,嘟着嘴里噙着泪在你的脚边打转。

我明白了我对她的恨其实是对自己的恨,因为一个对本不懂珍惜的人,对他有再的恨,其实都是自己的

(17)

我成天成夜,听着时间的呼,用哭白了的发,写寂寞的诗。

我该寄往何于你?而你又该何回我?

其实,我很恨她。

我的恨很明显,但我从不曾讲。

说到爸爸写的诗,就不能不提到他为妈妈写的《十年的你》。我在几年前读这首诗读到彷彿就像个第三人称,站在爸爸和妈妈旁,听他们约在某一个地方,而十年后再见一样。

这一份激很尴尬,因为我依然恨她。

别要我情欣赏,我已失去情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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