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脚冰凉，蓦然打断她：“他连五年前的事都告诉了你？”

韩梅梅的右手再一次狠狠扇了下来，但被我一把抓住，我平静地望着她，她明亮的双中满是怨恨之，半晌，冷冷笑：“我以为，事到如今，你该知为什么他不承认喜你。你看不到他对你的情意，因为你没长睛，颜宋，你没长睛，哈哈，苏祈和你一样，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要不是那么喜林乔，不会直到你和林乔了那样的事才发现自己的男朋友最的不是自己…”

她被我到墙角，先前的控诉怨愤已全然不在，神情茫然地睁大着一双大睛：“你不相信？颜宋，你不可以不相信的，林乔那么喜你，一直都喜你。你考我们学校，我第一个看到你，我跟在林乔边五年也没让他喜上我，我想我该认命了。我在学校论坛用你的名字发给他那封情书，我想你们总有一个需要主动的。我发短信给林乔，说找到你了，你知他那时候有多兴吗？上午还和教授在S市开医学研讨会，下午就回了学校，一下飞机，行李也没放就到你住的地方找你。你说你回老家了，不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他没有到你，接连在那幢楼下等了一个星期，也没有等到你。你知他的病是怎么检查来的吗？等你的第七天晚上，天下了大雨，我到他住找他，屋里满是酒气，他全透，握着啤酒罐姿态全无的昏倒在地。颜宋，你一定没有看过那样的林乔，假如你看过，哪怕只一次，你也不会这样冷血狠心。”

她茫然注视我，语无次：“林乔他了车祸，他一直在找你，你对不起他，你要遭报应的。”我近她：“对，我要遭报应的，我已经遭了报应了，五年，够不够？你说我这五年是平安躲过，我那要算是平安躲过，伊拉克也人和谐社会了。可你告诉我，那又怎么样？你是要让我同情苏祈和林乔，要让我觉得内疚？我不是知心大.，谁把自己困住了，谁就他妈的自己解开，这么多年，谁不是这样过来的？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告诉我林乔是因为自己得了病不想要我担心才不告诉我，也不承认喜我？你要想说的只是这个，你可以走了。”

知你要去，知你在那里，他躺在病床上疼得人事不省，皱着眉一声声叫你的名字，颜宋，你就是这么对他的，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这么冷血，为什么他要喜你，为什么他到死都…”

我解下围巾，反手搭在近旁的一张椅背上，拉过椅坐下来面无表情看着她。

韩梅梅愣了一下，愣完挣开我的手，哈哈大笑：“你忘了我是苏祈最好的朋友？我去医院看她，她抱着我哭，问我林乔为什么要跟她分手，说明是林乔对不起她，她已经原谅了他，他车祸伤了，她天天去看他，可他还是要跟她分手。呵，你不知林乔车祸伤了吧，那件事发生后，林乔为了追回苏祈手上的DV，你家门就发生了车祸，苏祈呢，苏祈自杀，颜宋，只有你一个人平安躲过。林乔在医院躺厂一个多月，他那么打篮球的一个人，从此却再也不能打篮球，苏祈院后得了抑郁症，不久又了医院。可你，你消失了五年，林乔到找你，为了找你差儿和他父母断绝关系。中学报名册上，家住址你写的租住的房址，父母单位你写你妈妈是家妇女，什么有用信息也没有，可想要找到你多么困难。你既然一开始就选择了消失，为什么不消失到底，五年后还要现在他面前？颜宋，看着林乔再次为你神魂魂倾倒你很有成就是吧，你这人，你这人迟早要遭报应！”

她一席话说完，气吁吁，停下来研究我的反应，我看着她，用手不耐烦地扯开围得严严实实的围巾，反问她：“那又怎么样？”

她圈微红，几番哽咽：“我把他送到医院，医生检查来，是肺癌早期。他治疗的那些日，除了他父母，只有我陪在他边。病好后，他没再提过你，那时候我想，为什么不再争取一下呢，明明他最困难的时候都是我陪他度过，我不

我没有让她把这句话说完，扬起手啪一声回敬了过去。韩梅梅捂着脸愣在当场，估计没想到我会打还回去。茶馆里众人纷纷屏住呼，张地等待事情的后续。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不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站得离林乔最近的那个人从来就不是我，也不会是我。即使有一天他，他死了，该趴在他坟哭的那个人也不会到我，我曾经很想，但他从来没有给过我机会。过去是苏祈，现在是你，我这个人，在他这幕戏里从来就不是个光彩的角，你怎么好意思说他喜我，我问过他多少次？我厚着脸问过他多少次？他说，颜宋，你怎么会这么想。你看，连他自己都不承认，他有哪一表现得像是喜我？你这么说，我会以为你是在讽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