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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他如此神智不清,怀里抱着谁都搞不清楚,她应该推开他,以免他事后懊悔才是,但是,她的手一放上他的肩膀后,竟使不出半分力气好推开他,不由自主地就软软挂在他的颈项。
允秘的唇一路往下探索,他剥解着她的衣扣,一层层解开她身上的衣物,鼻尖扭着,嗅着她肌肤的温软馨香,滑到她雪白丰腴的胸前时,他忽然停住,仔细盯着挺翘的两朵粉色红梅。
“艾窝窝…为什么变成女人了?”他困惑不解地摩搓着柔嫩的蓓蕾。
藕香咬唇轻喘,敏感的颤栗窜过她的身躯。
允秘的手更加不安分地往下探索,飞快褪去她身上的衣物,好奇地轻轻拂弄她幽密隐密的地方。
“是梦吧…”允秘恍惚怔望丰润雪白的女体。“我还没做过比这次还真实的春梦…”
对一个清晨的、年轻的男子来说,眼前的美景是极其强烈的刺激,一股强烈的热流贯向他的小腹,令他的欲望全然贲起、怒张。
藕香既紧张、又害怕,眼眸紧紧闭着,羞臊得不敢直视他。
未经人事的她什么也不懂,只能任凭他在自己身上又摸又吻,情欲蒙胧地等待着事情的发生和结束。
而对允秘来说,也是初试云雨,他急切地想释放身体的燥热和凶猛的欲望,凭着原始的欲念,他分开她的腿,将勃发的亢奋朝她腿间挤压,然而几下试探和摩挲的刺激,竟让初尝云雨的允秘控制不住,迸发而出。
藕香模模糊糊地等待着,却忽然感觉到允秘的身体一阵激烈的颤栗,半晌,便瘫软在她身上急促喘息着。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感觉到小腹上一阵湿黏,但他动也不动地压在她身上,沉重得令她动弹不得。
她静静地等他挪开身子,不敢去惊动他。
等了好久,允秘都没有动静,急促的呼息也慢慢平息,听着他平稳的呼息声,她才知道他睡着了。
她已经失身了吗?她迷迷糊糊地想着,不太明白。
额娘告诉她,头一回会非常疼,要她咬牙忍着,但她现在一点也不觉得疼,反而有种没有被填满的空虚。
折腾了一夜,她在胡思乱想中昏昏入睡。
窗外鸟声啾啾,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俏俏地穿过窗棂,洒在紧紧交叠的两副身
允秘翻身而起,无法置信地看着床上几乎全裸的陌生女子,更让他震惊的是,那女子的小腹上一片狼藉,他认得出来那是属于他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
已经习惯的沉重感突然消失,肌肤一接触到冷空气,藕香立刻便惊醒过来.
一看见允秘惊愕的表情,她慌乱得拉扯衣服遮掩自己。
“你是谁?”宿醉让允秘头痛欲裂,他捧着头,怒声质问。
“这里是内大臣海芳的府第,我是海芳的女儿,我叫藕香。”
她飞快地跳下床,一边穿上绣鞋,一边忙乱地整理衣衫。
“我怎么会在这里?”
允秘捧着混乱的脑袋,试图寻找一丝记忆。
“昨日你的马车与我阿玛的马车相撞,你醉得不醒人事,你的侍从又受伤太重,所以我阿玛就把你带回府来了。”
藕香昨夜就已练习好了该如何回覆他的疑问,所以她答得又快又清楚。
“理永受伤了?”允秘大吃一惊。“他现在人呢?”
“我阿玛请大大给他诊治过了,他在另一边的厢房里,目前已无大碍。”藕香垂下眼睑,不敢直视他。
昨夜的允秘像个大孩子般惹人怜爱.但神智清醒的允秘很凶、很陌生,让她感到有些畏怯。
允秘不敢相信,从“伯轮酒楼”之后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他竟然全无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