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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思念骤然崩溃,她掩着脸蹲在地上,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艾辰定定地看着掩面大哭的官银朵,呆愣得连呼息都忘记了,她的悲伤和思念强烈感染着他,让他手足无措。
“你,别哭…”他辗转地、艰难地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官银朵阻止不了自己的眼泪,她深深陷在沉重的沮丧和失落中,无法抑止地哽咽啜泣。
她的眼泪让艾辰有些慌乱,看她哀哀痛哭,他竟无端地也感到酸楚。
“不准哭了!”他不懂安慰,便用了自己最习惯的方式对她说。
官银朵正在伤心难过时,从他口中听到了“不准”这两个字,忽然有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
她忿忿地站起身,对着艾辰吼道:“我连哭都不准,你当我是没有知觉的人偶吗?我不是你库房里那些冷冰冰的石俑!”
艾辰的眼神一黯,神情倏然变得孤冷。
“又不是见不到你爹和你哥了,有必要哭成这样吗?”他冷漠地看着她。
“你不懂!”官银朵泣喊。“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家一天,这么多天没见到爹和大哥,忽然就要见面了,我心里有多开心。可是突然间他们竟然走了,连看我一眼都没有,你不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过,我的心情你根本就不会懂!”
艾辰眉心紧结,像被她狠打了一记。
“我是不懂,我只知道这没什么好哭的。你想见他们,大不了明天再把他们接进府里来让你们见面。”
他说得很平淡,而那样平淡的语气,却让官银朵的伤心更为加倍。
当她悲伤哭泣时,她渴望他能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而不是这样无动于衷,她不喜欢他的冷漠,她讨厌他没有情绪的冷静!
他究竟把她当成什么?
官银朵捂住嘴,任泪水妇妇倾流,心灰意冷地转过身,缓步离去。
艾辰望着她远去的背景,心口有一种细细的、不明所以的痛楚。
他其实很想将她抱进怀里抚慰,但他却迟疑着,始终没有伸出手。
“少爷…”通伯出声,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您真心想娶官姑娘吗?”
“为何这么问?”艾辰奇怪地看他一眼。
“少爷喜欢官姑娘,却没有让官姑娘明白。”通伯斟字酌句地对他说。
“明白什么?我已经对她说过了,我会娶她,这么简单的事还需要说得多明白?”他无来由地感到焦躁和不耐。
“少爷,官姑娘要的可能不是这样的明白。”通伯试着点醒他。
“你又怎么知道她不明白?”艾辰眯起了眼。
“官姑娘若明白,方才就不会哭得那样痛彻心肺了。”通伯摇头感慨。
“他哭是因为没见到她的爹和大哥,和我有什么关系!”艾辰为自己辩解。说到她的爹和大哥,他面色一凝,问道:“通伯,银朵的爹和大哥为什么忽然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