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走得那么急？”

“怎么不能？”她愕然瞠目。

自在一些，你我辈分相当，不用如此恭谨，我瞧你那日在皇上面前的神态就好极了。”安第轻轻笑。

“阿霓，要不要让我猜猜你不想离开宜香的真正原因？”安第偏笑睨着她。

“因为皇祖母正准备给安题选王妃，所以急着叫他回去。”

“离不离开宜香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离开皇，这才是你心中真正所想的，对吗？”

金呈霓愣住，仓皇调开目光，看似静定，其实心狂。

安第无奈摇。“除非有皇上的旨意，否则就算是废除封号的妃也得老死在皇里。只要是皇帝的女人，一皇就永远不去了。”

金呈霓蓦然红了脸，慌忙摇。“不要，公主不要猜！”

金呈霓恍然明白了，她的心急，双手珍重地把锦收好，神如醉。

金呈霓茫然地凝视着锦，锦上振翅飞的雁鸟是用金丝线绣成的，绣工不但致而且奢华。

金呈霓长睫轻颤，屏息问：“公主，我能离开皇吗？”

她目光怔然，停留在安第柔的面庞上。

“皇那么闷的地方，他应该忍受不了多久，如果皇祖母想他了，一声召唤，他就得立刻飞回天凤皇朝去了。”安第低低一笑。

“你若是在这儿，他便不能常来了。”

“那是梁公公留下来侍候我的。”她相信梁公公不会陷害她。

安第凝神细思，了然微笑。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当然好啊！”安第扬眉笑。“他给你吃那么多苦，你气他一气也没什么。”

安第略微迟疑，还是

“有人给你的，仔细收好。”安第低柔地说。

金呈霓颔首：“我知。”

安第摇叹：“你别忘了，你是龙纪皇朝的人，而普天之下像我父王那不把约束规矩当回事的皇帝实在少之又少，你若总是怀抱这些渺茫的希望，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难受。”

“你的事原不与我相，但是既然遇上了也算有缘，我想知你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因为你似乎并不想离开宜香？”安第注视着她。

“我父王原来也有四名妃的，不过立我母亲为后之后，便将四名妃放去另行改嫁了。”

“阿霓，你该知你是我向皇上借来的，过阵我还是得把你还给皇上。”安第和婉地对她说。

安第笑着捧起香茶啜饮一。

“要避嫌啊！”安第以神示意她看看窗外。“瞧，那儿不是站着两个线吗？你的一举一动皇上都会知。”

“圣旨上有你的名字，即使有名无实，你也是皇帝的女人，自欺欺人是无用的。”安第静静看着她。

金呈霓怔了怔，忍不住莞尔一笑。

“其名是‘侍候’，其实是‘监视’。皇帝怎么会放心他的女人到跑呢？要把嫔妃看得的，才不会发生秽廷的事。”安第托腮笑。

金呈霓震惊，整个人僵傻住。

金呈霓勉一笑。“我的心如果都已被禁锢在皇里，那么留不留在宜香便不是那么重要的事了。”

安第见她伤心茫然的情态，心已然雪亮了。

“我那日全无礼数，可把皇上气坏了，怎么会好。”

安第掩轻笑，从袖中取一个锦，悄悄放在她的手心。

金呈霓的神迷蒙而幽暗，凝视着窗台外的几株翠竹。

金呈霓打从心底不想谈论永始帝，沉默须臾，腼腆低问：“公主，不知殿下会在皇里住多久？

金呈霓的神情怔忡，看不喜悲，默默地啜饮杯中清茶。

安第状若漫不经心地说：“有件事我还没有告诉你，其实，安题今天一早已经动回天凤皇朝了。”

“公主，殿下他…还会到这儿来吗？”她低声呢喃。

金呈霓神渐渐黯然，角着一丝苦涩的微笑。

她仿佛听见自己的心慢慢碎裂的声音，绝望得要哽咽，他竟然就这样走了！

婢女丁香送来了茶。

“我不是皇帝的女人。”她冷淡地说。

“这是什么？”

“康太妃说，天凤皇朝只有一帝一后，咸宁帝没有后嫔妃，康太妃时常很羡慕地说，天凤皇朝的后没有那么多可怜的女人。”

“所以，把妃放另行改嫁也并非不可能的事，对吗？”

茶香袅袅，金呈霓的神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