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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璃尔的身影远去,阮易初的表情渐渐冷了下来。他从容不迫地走到屠鸦面前,盯着他到“你胆子太大了,秦沐阳是”
屠鸦伸手打断了他的话,缓缓站起身来,提起书包扔到后背上,笑道:“说吧,去哪儿打?
谜底,也许不知道比较幸福
羲和学院废弃的教学楼顶层。
两个修长的身影默默对峙,谁也没有动作,但是眼神的交锋却从未间断。
屠鸦的眼神中,有倔强,有愤怒,有失望。
阮易初却依然淡定,坚忍。
突然,阮易初收回了视线,谈了口气:“我们需要谈谈。”
“少废话!你抛弃了樱若,跑回来做咒印师家族的大少爷,还有了新欢?我呸!我和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谈的!”屠鸦的全身浮现出一层赤红的血色,头发向上漂浮发出耀眼的红光,眼底刹那间一片血色!他用堪比利刃的指甲划破了自己的双手手腕,鲜血立刻喷涌出来!但他的血液遇到空气后,竟然逊色凝结成两条赤红的锁链,瞬间蜿蜒数米!
屠鸦拖着两条红光氤氲的锁链,暴起冲向阮易初“来啊,看看你有没有本事再把我封印到井里去!”
阮易初眉头紧皱,迅速后退,在漂亮的后空翻中,扯下脖子上的金属片握在手里,精致的纹理射出黑色的光芒,随即幻化成一柄长形的武器,月牙状的巨大镰型刃寒光闪烁!
“我没有抛弃她!”阮易初挥舞巨镰挡住了屠鸦凌厉的攻势,但却似乎更加激怒了屠鸦。
“妖牙之刃!为什么她从不离身的妖牙之刃会在你的手里?你没有抛弃她,那樱若究竟怎么了?告诉我!告诉我!”
盛怒之下的屠鸦相当难缠,赤红血链不断在空中划出灼热的轨迹,阮易初却似乎有些顾忌,只是不断地抵挡,并没有主动攻击。
“你冷静一下!”阮易初大吼。赤红血链缠在了黑色巨镰上,阮易初旋转镰身,用力一绞。屠鸦无法回撤,只能瞪着红色的眼睛怒视着阮易初。
“你叫我怎么冷静!樱若突然失踪,而你却回到了家族!我潜进来找你要解释,你却把我封印进了废弃的传送井!怕我揭穿你曾经和妖灵交往的事吗?那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灭口?还是说,为了能成为家族继承人,你已经把樱若灭口了?反正你是咒印师,咒印师杀妖灵,天经地义啊!”“住口!我怎么会杀她!这世界上我唯一最爱的人,就是她!别人不清楚,难道你还会怀疑吗?”
这世界上我唯一最爱的,就是她!
阮易初的话,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刺进了璃尔的胸膛。
楼梯通道门虚掩着,屏住呼吸的璃尔就悄悄隐藏在门后面。
在看出阮易初神色不对之后,她假装去教室,却在走之前将几粒琉璃砂藏在了他的身上。很快,她就找到了阮易初的位置。
然后,她听到了阮易初的秘密。
樱若,妖灵,世界上我唯一最爱的
这就是所谓的谜底吧。
她后悔了,为什么一定要知道谜底?如果不知道,是不是还可以傻傻地享受幸福?就算明白幸福的终点是通往地狱,至少可以无知地度过快乐的旅程啊
可是现在呢?
泪水悄然流下,她颓然地靠在墙上,身体力的力量被一丝丝抽离。
屠鸦吼道:“如果她活着,为什么妖牙之刃会在你手里?你要我相信你?好,那她现在在哪里?你立刻带我去见她!”
“她当然活着!不过不行现在不行我不能带你去见她。”阮易初目光闪烁,微微低下头。
“你这个谎话连篇的混蛋!”屠鸦突然松开手中的赤红血链,手呈爪状,锋利的指甲狠狠袭向阮易初。
阮易初急忙躲闪,却因为刚才失身分心,胸口留下几道血痕。
伤口不深,只是有点火辣辣的疼,一向冷静的阮易初却脸色骤然一变!匆忙撤回巨镰,迅速后退。
与其他人战斗,流点血没什么关系,可屠鸦,是血魔!
后退中的阮易初突然站立不动,脸上露出几分隐忍的神色,他胸前的伤口中不知何时冒出几根细细的血线,此刻正牢牢握在屠鸦手中。
屠鸦嘴角漾起一抹冷笑“光顾着谈恋爱了?怎么实力退步这么多?”说罢用力一拉,掌中红光通过血线瞬间击中了阮易初。他踉跄着单膝跪地,勉强用巨镰支在地上才没有倒下去。
“樱若到底在哪?说!”
阮易初抬头看着他,眼中流露出一丝苦涩,却仍是摇了摇头。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混蛋!别逼我!”屠鸦大怒,另一只手上的赤红血链狠狠抽在了阮易初身上!
阮易初闷哼一声,后背有多了一道血痕,伤势比胸口的要严重许多,更多的血线从身体上涌出,落入了屠鸦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