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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开口,两眼视而不见地与他的眸对视。
德聿的眼倏地眯起,他乖戾地笑。他攫住她脆弱的下颚,低低柔柔地道:“有关于你一切我都要,而且立刻要先取一样!”
不等她从惊讶中回神,他掀起履在她身上的被子,托着她坐起。
颜水净只觉得上身一产,原来她身上除了件单薄的亵衣,就只缠在左肩上的白布。
德聿迅速在她肩上封了几穴止住流血,大掌托住她的腰反转她的身子背向他,他也上了床,将几乎半裸的她圈在怀里。
他先脱去自己的外衫,之后动手剥她的亵裤。
“不要——”
意识到他的企图,她惊惶地抗拒。德聿岂容她不从,很快地褪去了她下身的屏障。
“放心,今夜你身上有伤,我不会强迫你,只是要你尝尝滋味!”
他俯首埋入她柔腻的颈子,热唇贴在她优美的颈线上滑动,一路吮吻到圆涧的雪肩,狠狠地在她身上留下许多瘀红的印子…
德聿一愣,不觉松开手。颜水净立刻富爬到床尾蜷曲起身体,左手却失去知觉的瘫软在身侧,只剩在肩处剧烈的惨痛。
“你又流血了。”他脸上敛去笑容,深思地望着她小脸上脆弱却顽固的倔漠。
德聿伸手要抓她,她却闪开他缩往更远处。
“如果你救了我后,又伤害我。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她试着以右手自己封穴,丹田无一片空虚,怎么也提不起气。
德聿不以为然地道:“至少你不会死。”他抓住她,为她因外封了几处大穴。
“现有乖乖躺下,我今晚没兴趣再碰你了。”他对着床上那几摊血皱眉头。
“我我要我的衣服。“她躺在床上,两眼别开他,嗫嚅不安地道。
“害羞了?”德聿嗤笑,替她套回亵裤,灼热的手掌擦拂过她的大腿。
他给她重新W药,包扎,之后他放松身子斜靠在床边,遣伸手去碰她额上的花痕。
“你还没回答我,这是怎么来的?”
她又缄默了,却不再回开脸。
他凝视她半晑,突然俯下身,热热的气息喷拂在她脸上。
“告诉我,怎么弄的?”他柔声诱哄,温润的眸光勾住她的眸。
“小时候师父染上去的。”她轻淡的说,低弱的声音细如蚊语。
“不会褪吗?”他注视那朵鲜艳妖美红花。
“大概一辈子是这样了。”她黯然地道。
她曾翻遍毒经和药谱,就是想找出能洗去赤血毒花的方法,可是她失望了,看经和药谱上只记载了赤血毒花内服制毒与解毒之法,至于师父以毒花汁染上她皮肤的用法,毒经上却未曾提过一笔。
“是么?”
德聿触着她额上的痕迹,指腹的轻徐流连,温柔地似爱抚。
“那也没关系。”他低柔地道。
她不懂他的意思,于是抬眸凝入他低敛的眼。
“事实上它并不难看。”他灿然一笑,抬眼捕捉到她眸底的怔愕。“反倒是太特别。你必定为它受了许多委屈,所以才会终日戴着面纱。”
她默默无语,敛垂了双眸。
“无须在乎别人的反应,我倒喜欢这朵百合在你额上,”他抚着花痕。“很纯洁,又很美艳,就像你既脆弱又孤绝的矛盾一般。”
“你不必取笑我。”她虚弱地回答,语调是认命的。
“你以为我在取笑你?”他挑起眉眼,好笑地斜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