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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人送来那锦盒,同那句让贝勒爷保重的话。”
“臭小子。”德聿甩开扇子又嘀咕一句。
“贝勒爷几时前去岖山送那魔女归天?”兀尔又问。“可否让下属随?”
德聿摇摇扇子,一副穷极无聊状。“近来京城里乏味得紧,不如明儿个就动身。你不必跟了。”
“是。”
昏沉间,颊上不断传来清洌的触感睁开眼,瞬间有霎的迷离,稍后颜水净意识到她昏迷杀溪畔,清洌的触感来自溪水冲激大石溅起的水花。
她昏迷多久了?眨眨眼,她发现日照尚烈。
犹记奔走时匆促间服下解剂,身上的毒虽已解,肩上的易伤仍令她严重失血。
撑着虚软的身子,她困难地跪坐在溪畔喘息,揭下面纱扁笠,翻开襟口轻轻扯开黏附在伤口上的衣服,临着溪水泼洗伤口上残留的毒血,阵阵的剧痛令她额上鼻尖渗出汗珠,意识再度进入半昏迷的状态。
像一只添洗伤口的小动物,她是那么专注于肩上的重创,以致未留意到男人的逼近初初,德聿以为自己见到仙子。
溪畔跪坐的女子,有着一张清丽妍媚,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容颜,两道清眉下一双滢澈澄眸,水荡荡的若要勾人心弦,直到看清她雪白肩上道惨烈的伤口和地上一滩黑血,他确定了她不致因他的靠近而幻灭。
当她意识到有人近身,德聿已逼得很近,近得能细数她烦畔的细发
“谁?”
猛然自剧痛的半麻木中惊醒,清莹的水眸未及设防凝入一双男性的温柔眸子。
德聿狭气的眼敔过一抹幽光,放肆的攫住那双滢纯的清眸。只瞬间,她素美的丽颜已深镌他眼底。
“你受伤了。”他轻叹,醇柔的声音挟抹怜惜。
她迅速地拉拢敞开的衣衫回身拾起扁笠戴上,当面纱又罩住她不欲示人的脸,她才又转身面向他并疾速倒退数步
她退得惶急,险些落水。
“小心!”他伸手攫住她右臂。
她抽回右臂,欲一走了之。
“你受了重伤。”德聿振臂将她带进胸怀,讶异于她赢弱的身子。
“放手。”部撞牵动了她肩上的伤口,一阵剧痛倏来,令她险些不支脚软。
“你随时可能昏厥,需要我的照料。”
“不必。”她自来独自添伤,为时娇贵得需人照料?
“真倔。”德聿俊薄的唇勾出笑意。
“放手。”她重斥,不愿与他多言。
“不放又如何?”他忽起玩兴,隔着一层白纱揣度她可能浮现的怒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