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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吴家两兄弟还不晓得牛青苗已有身孕的事,因为吴秋山怕他们挑事,借故伤了媳妇儿母子,所以瞒得紧,而他们便想以无子为由送妾,反正李文瑶不是不能生,她好歹生了个女儿,在生孩子上占了优势。
吴春生呵呵地笑了起来。“你傻了呀,有男人不吃放在嘴边的肉吗?让文瑶表妹自己去接近老三,只要表现出楚楚可怜的柔弱样,再说两句令人垂怜的身世,还能不上钩吗?”
“哈!大哥说得有理,咱们男人最受不了梨花带雨的小女人了。”那娇滴滴的媚态教人心痒难耐。
兄弟俩心有不轨的互视一眼,嘴角越扬越高。
而在山坳村村头的半山腰,青砖亮瓦片沉的屋子里,刚巡完山的吴秋山正陪着妻子半躺在炕床上,一手抚着她微凸的肚子和孩子说话,一边不忘了和妻子亲昵亲昵。
“别胡来,我还在孕期呢,小心伤着孩子。”古人不是很含蓄吗?怎么来个不知羞的,在床事上随兴得令人发指。
牛青苗的孩子五个月了,可是肚子不见大了多少,也就是俗称的藏肚,若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她有孕在身。
“大夫说别动得太急还是能行一、二,你就让我摸摸,我保证不进去。”吴秋山的手滑进她的里衣内,抚摸浑圆有致的大白馒头,那软绵绵的饱实感不可同日而语。
想起两人十分悲惨的新婚夜,他忍不住低笑起来,那时他已经醉得东歪西倒了,摇摇晃晃的回到屋子只想办一件事,他满脑子想的是怎么剥光媳妇儿的衣服。
那时真的是迷迷糊糊,大手一捉是平的,他还以为娶了个男的,吓个半醒,赶忙往光溜溜的两腿间一摸,确定她没有那话儿,他便一时脑热的顶进去,自顾自的动起来。
隔日酒醒了见新媳妇还没醒,他还体贴地烧了热水煮了粥,想着媳妇儿一起身便能洗洗手脚,喝口暖胃的热粥。
谁知她一睡到午时仍无动静,他才觉得不对劲去推推她,手一碰到滚烫的手臂他便知道出事了,当下慌了。
她烧了三天三夜,他也跟着提心吊胆,十两买回来的媳妇儿怎么就要没了,那他下半辈子要如何过?
“笑什么?”明明傻乎乎的,却给人精光外露的感觉。
吴秋山低头吻着妻子洁白如玉的颈项,将她的衣衫往上撩。
“你长大了。”
她刚听时有几分不懂,但是看到他双眼炽热地快要烧起来,她顿时脸微热的推推他。“没个正经。”
“干这事儿不用正经,是体力活。”他往她的胸脯一吻,气息有点紊乱了才罢手。
“啐!这话你也说得出口,大白天若让人撞见了,你看看我们还要不要做人。”牛青苗不好意思的道。
“我把门落了锁了。”吴秋山得意地一扬嘴角。
“果姐儿才不管你锁不锁门,她会拍门拍到门开为止。”很有毅力的小萝莉,不晓得何谓适可而止。
也许在牛家未被善待,牛青果特别依赖娘似的姊姊,她有时没看见姊姊就会心慌,非要找到人才安心。
刚来的那阵子很黏人,牛青苗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后来才比较好一点,隔着几天没见面还是能适应。
“果姐儿在作坊。”他又笑了,似乎以自己的杰作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