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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忙,我叫大荣、小荣叉他们三哥回去。”秋山家的那身板太痩弱了,怕是撑不住吴秋山那熊块头。
“不用了,阿满婶,秋山还没醉得太厉害,我扶着他还能走得平顺,我们慢慢走就到家了。”两人相互扶持的感觉真不错,她觉得他们能走到最后,谁也不离弃谁。
“那好,你小心点,要有个不妥当就高喊一声,我们这儿听得到。”半山腰并不远,走个小半时辰也就到了。
“嗯!那我们走了,阿满婶你快回屋里吧,外头冷。”牛青苗催促道。
阿满婶朝她点点头,便又缩回屋里去了。
大雪纷飞,牛青苗觉得双手都快冻成棒冰了,要是有双毛手套戴就好了,她突然好怀念现代的手套,有皮制、布制、毛线编织,她试着用棉线勾了一双,但手指套大小不一,还有漏针,虽然看着像手套,可是手指头钻不进指套里,有两指太大了。
“媳…媳妇儿,你跟谁说话?”吴秋山憨憨的问。他们家两个人,一个、两个,他会数数,不会算错。
“雪精灵。”她随口一应。
“雪精…精灵?”酒气上来的吴秋山有些大舌头。
“是呀!有雪精灵,我们才看到这么美的雪,雪精灵拍拍她背后的双翼,一点一点的雪花就从她薄如蝉翼的翼膜飘出来,染白了大地,一夜白头。”
“我、我的头发不是白的…”他忽地歪了一下身子,差点把身侧的小媳妇给压垮了。
“秋山,走好,我扶不住你。”她往他腰上一掐。
耳边传来一喝,腰际一疼,吴秋山稍微清醒了一些。“媳妇,疼。”
“腰疼还是头痛?”看他不自觉的揉着额侧,牛青苗才有此一问。
“都疼。”媳妇儿好狠心。
大男人撒娇,着实有几分可爱,她在心里发噱。“那你就走好点,把脚步迈大,我们赶紧回家去,回家喝了热汤就不疼了,你看,就差几步路了,你也不想冻着你媳妇儿吧!”
“媳妇儿冻着了吗?那我们快走,我抱你…”吴秋山一把抱起没几两肉的她,虽然有点摇摇晃晃的,却走得极快,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我不…啊!秋山,你放我下来,你喝了酒,不行,危险,听媳妇的话,你要…啊——”飞…飞起来了?不,是他走得太快了,风雪由耳际呼啸而过。
“谁说不行,我行的,明年让你生个大胖儿子。”说他醉了,他还能念念不忘夫妻间那点事。
牛青苗不禁失笑,搂紧了他的脖子,安稳的缩在他怀里。
猎户的脚程果然不同凡响,她才刚觉得风在呼呼作响,没多久人已在家门口了,廉价的漆掉了一小片,不等用铜钥开门就被一脚踢开了。
牛青苗眼角一抽,很想抚额呻吟,这门有这么脆弱吗?那还能不能用来防贼,她手上的的钥匙忽然有点可笑。
“媳妇,媳妇来,生孩子…”一入屋,酒气往上冲的吴秋山浑身发热,抱着她就要往炕床压。
“等一下,你一身酒臭,不准上床!我先烧锅热水洗漱洗漱。”酒后行房不利于优生学。
“媳妇…”吴秋山可怜兮兮的瞅着她,像只被抛弃的藏犬。
“没得商量,你给我乖乖待着,不许动!”牛青苗双手叉腰,佯装动怒,把老实的丈夫唬得一愣一愣的。
麦秆很容易燃烧,卷成麦秆卷放入灶腔,火很快就点燃了,她又加入易燃的细条树枝,火烧得更旺了,一会儿,一大锅的热水就滚了,锅盖一掀开,还能看见冒泡的滚珠,兑了冷水,温度适中,擦擦手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