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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有说有笑的惬意神情,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了,心中的妒火就要压抑不住而喷发。
为什么不是她?为什么不是她?为什么不是她?!她明明比任何人都要爱他!
但是真正让陆婉柔陷入疯狂是入夜后——
“嗯…不行,我不行了,你快出去…哦!我…我受不住,你这野人…轻点…”佟若善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刑剑天低笑道:“我又从莽夫变野人了,阿善,你也太不中用了,亏你还是医者,怎么不做些大补丸给自己补补?”
“补…补你的头,补再多也被你采阴补阳给吸光了!”她阴气不足,他的阳气却太旺了。
“阿善,替我生个像你一样白白嫩嫩的娃儿,我会一辈子疼宠你们…”
一道踉跄的阴影跑出温泉池,动情的刑剑天瞳眸眯了眯,迸出冷意。
陆婉柔的心好痛,痛到无法喘气,他居然要她替他生孩子?!她不许!他的孩子只有她能生,别的女人不行!
想起两具紧紧结合的身影,那一声声的低吟轻喘,她再也受不了了…刑剑天是她的!
佟若善非死不可,就像之前的那三个,妨碍她的人都该死,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一回到屋里,陆婉柔马上吩咐道:“珊瑚,立即调二十个人过来,还有,通知武宁侯夫人,我要和她碰面,她之前和我谈的事我同意,越快越好,我不要等了,时机就在眼前,这一次我要彻底解决!”
“老炭头,到了没?”
“快到了。”
“老炭头,到了没?”
“快到了。”
“老炭头,为什么还没到,山泉寺不是在城外而已吗?”佟若善快急死了。
“夫人,我们才刚出城,少说要大半个时辰,你稍安勿躁,坐好了,老炭头赶车又平又稳,绝不会颠着你。”吆喝一声,老炭头手里的马鞭挥得英武,一如他赶驴车时。
“我要快,不是稳,我不怕颠着,你只管赶路,越快越好!”她很急呀!半刻都耽搁不得。
“好!夫人坐稳了,老炭头要让马车飞起来了。”老炭头再一扬马鞭,马身一痛的马儿发出嘶嘶声,扬蹄狂奔。
原本平稳的马车忽地颠急,摇摆得相当厉害,车轮子辗过一截烂木头,弹跳了一下,坐在马车里的佟若善也身体离椅地往上一弹又落下,发丝因摇晃而有些凌乱。
“夫人,你别急,不会有事的,吉人自有天相。”夫人是有福气的人,老天爷会保佑她。
“我也想不急,可是一想到受伤的是大哥,我的心就是怎么也静不下来,老记挂着不知伤得如何?”没亲眼见到难以安心,古代的医术那么落后,一点点小靶染就有可能要人命。
武宁侯府的下人来报,世子佟仲阳到山泉寺为亡母办一场水陆道场,他前几日就入住寺中,斋戒茹素,念经超渡,打算连做七七四十九天,好为亡母尽一尽为人子的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