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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云,我好怕,怕死了,那平台好高,风好大,我在上面都快站不稳了,好怕风一吹就把我吹走了…”太危险了,简直在考验心脏的承受力。
原本想大骂她一顿的林绿云,见她面无血色,身子还抖得像筛子似的,举高的粗臂改为轻轻搂着她细痩的肩头,眼神多了一丝无奈和心疼。“好了,赢了就好,没人怪你。”
没人怪你?是输了才需要安慰吧!赢了还讲这样的话,实在有点怪异,肯定让输的人很想吐血,一旁的几人听了神色古怪。
其实除了郁结在心的林绿云,所有玄天门的弟子和师长都为狐仙仙的第一战获胜而骄傲着,一个人人认为扶不起的废柴,养着当修炼心道,谁知她竟有大放异采、为门派争光的一天。
“不好、不好,一点也不好!赢了这一场表示还有下一场,还没被打死我就要先被吓死了,平台到底为什么要建得那么高,我光站着就腿软到不行…”越活越回去的狐仙仙没发现她越来越依赖人人眼中的大杀神,身边发生的事不论大小,她第一个找的人就是他。
“仙仙师妹,比完了就没事了,你不要紧张,放轻松。”直性子的卓清仪没眼色,看不见某人正在瞪她。
“清仪师姊,我好怕,我可不可以不要比了,我自动弃权。”她拉着卓清仪的手不放,好像这样就能多一层保护,浑然不知某人因她的“爬墙”行为而火冒三丈。
“你要弃权当然没有问题,可是你要先上平台,向你的对手提出要求,对方同意了你便能下来。”她同情地说着。
“什么,还要再上去?!”狐仙仙的声音因为太过惊吓而分岔,稍嫌尖锐的钻进听者耳里,导致一阵一阵的嗡嗡声。
“够了,你还要丢脸丢到什么时候?不是一开始就叫你认输,你逞什么强呀!”林绿云不着痕迹的将她的手抽回,食指曲起,不轻不重地往她的脑门敲去,惩罚她不听话。
“我也不想呀!我闭着眼的时候感觉他动了,我以为他要攻击我了,所以一急就把师兄给的符丢出去…”她也没想到有那么大的威力,一下子就把人炸飞。
“你闭眼干什么?”真是找死。
“…怕高。”她呐呐的道。
瞪大眼,林绿云完全说不出话来,一副被她打败的模样,她的所作所为实在难以以常理判定。
接下来古不怪、紫墨玉、卓清仪、林绿云各有数场比赛,像在炫技一般,纷纷华丽的上场,风光大胜地接受欢呼,身上没受什么伤,衣裳沾染到的全是别人的血,很刺眼。
和这些越打越来劲的玄天门怪物对阵,每个人的对手都很快就下场了,他们也不知打了什么鸡血,一上场就猛下狠手,某几个和他们不太有交流的门派一定是身受重伤,再也没法参加下一场比赛。
旁人看不出他们的意图,只有少数人心知肚明,把人打伤、打残了,他们的废柴师妹就多一层保障,只要不对上心思狡诈的阴险小人,她再没用也不会被人伤得太重,小心应战还是能全身而退。
不过教人掉眼珠子的黑马是“所向披靡”的狐仙仙,她又上去了两回,一次是紫墨玉用他的灵器洞箫送她上台,别人衣裾飘飘,如仙人般站立箫上,她却是狼狈不堪的紧抱不放,像巫婆抱着扫帚,惨叫声连连。
另一回是卓清仪用自制的如意旋风舟让她稳稳当当的飞上去,可她光坐着也会晕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