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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虽加了盐巴,但…
太咸了!她好想哭啊。
“你吃得真慢,平常我呼噜一口就喝完了,根本不用嚼。”她很得意地炫耀着,觉得自己比小师妹厉害。
大姊,那是猪的吃法,好歹要细嚼慢咽。“明慧师姊,你剃光了头不冷吗?”
不过,她的头形好适合光头,圆乎乎的。
“不冷,凉快极了,洗头不用皂角,清水一冲就干净了。”明慧往光头一拍,一点也不为忤。
当不当尼姑有什么关系,能吃饱就好,这是她单纯的想法。毕竟她年纪小,世面见得少,自然想得不多。
“那我为什么不用剃发?”季薇薇想着静慈师太的态度,似乎感觉得出另有隐情。静慈师太在隐瞒什么?
“对喔!你没提起我倒忘了这回事,我们这一辈是明字辈,为什么你叫季薇薇?啊!我想到了,大概是你受伤,师父想等你伤好了再找个好日子替你剃度,让你正式归入佛门。”应该是这样没错。
是吗?季薇薇深感怀疑。
京城,怀安侯府。
“为什么,为什么爹不帮关叔叔说话,任由他们一家遭奸人陷害,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侯府厅堂上,一名怒气冲冲的紫衣少年满脸涨红的怒视着高自己半个身长的父亲,一点也毫不畏惧的与父亲正四目相对,他拳头握得很紧,紧得整只手臂都有些颤抖。
他在愤怒,他在生气,他怒不可抑,黑白分明的大眼中蓄满难以置信的谴责,不愿接受所听见的事实。
“这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吗?读了那么多书都读到狗肚子了,马上到书房抄书,没抄一百张大字不许停。”哼!真是他的好儿子,居然为了别人家的事指责他。
“父亲没有品德又凭什么教训孩儿,关叔叔一家是无辜的,不可能做贪赃枉法的事,只要爹出面说上两句好话,至少让三司查清楚,还关叔叔一个清白。”可是父亲没有,不仅没帮上忙还置身事外,好像关家和他没半点关系。
他不能忍受父亲这样的做法,十几年的同侪交情,同在朝为官,情若知己,不时相约酌上两口,雨天里下棋,明媚天候上山赏景,登高望远共度佳节,两家人如一家人似的来往密切。
他还记得笑起来很甜、很灿烂的圆脸妹妹,总是拉着他的衣服喊他“哥哥”很甜糯的软嗓,让人听了心窝都为之一软,忍不住想看她笑,听她带着乳音的轻唤着“哥哥,陪薇儿玩。”
而今都不在了,一个都不在了,在他陪祖父在城外的别庄养病时,京城发生了大事,可是家里没人知会他一声,或派人送个信到庄子上,直到此事尘埃落定时他才得知消息。
一切都迟了,来不及了,望着人去楼空的关府,他心里悲愤难当,面前这是他一向敬重的爹呀!为什么能眼睁睁看着朋友冤死而不相救?当官的一定要这般冷血、坐视不管吗!
“无不无辜不是由你来说,那是刑部查证后上奏皇上,皇上判决斩立决、家产充公,家眷一律贬为庶民,不得再以官家人自居。”都已经是平民老百姓了,哪高攀得上他们怀安侯府,他才不会自找麻烦,给侯府添乱。
“父亲不知道关叔叔的为人吗?他怎么可能涉入贪渎案,关叔叔向来正直不二,容不下贪赃枉法的事。”这分明是逼害,让一个真正的好官受人唾弃,污了名声。
“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说的,秦大人在他府上搜出一尊下官孝敬的白玉观音,还有收贿的帐册和若干他自个儿也说不出来的银两。”怀安侯莫士祯语重心长的告诫儿子“正直的人当不了官,不懂得圆滑、不懂得凡事退一步,再好的官也得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