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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2/2)

唯一…这个独有的情分何其可笑,卖笑维生的娘也挑恩客?

“关于使兰锦更上一层楼的织法,我有个大概的想法,你听听看可不可行…”若能试验成功,兰锦的华将无与比,更和真实,栩栩如生。

蓦地,蒲恩静心里咯噔一声,她想到柯丽卿中提到不只一次的灵月,莫非他去找她了?

有时她睡时他尚未归来,一大清早起来又没瞧见人影,要不是床的另一边有睡过的痕迹,她都要以为他彻夜不归,宿于别,家只是他不得不归的港…宿于别

“胡说什么,少!大少爷费尽心思才娶回大少夫人,就算为了她那手好绣技,也断不可能休了她。”难得说句中肯话的,竟然是睛长在上的绮罗。

“你…”“表哥,我也是为了你好才说实情,不想你被蒙在鼓里,被人当傻耻笑,你要是喜挽月阁的灵月就纳她为妾,我很大度,能接纳她,你实在没必要为了心中有别人的女人煞费苦心,人家放在那男人上的情有多重…”

“这事你不用问我,你在刺绣上的天赋是我所不及的,犯不着事事请示我,你决定就好。”面无表情的兰泊宁似在欣赏挂在墙上的“山居客图”山画,神专注。

“我去巡铺了,会晚一回来,有事你代胡理,别等我了。”一说完,他立即匆匆离去。

这是个历史课本找不到的时代,不像唐朝开放,有些类似明朝,男女防线十分严谨,见了面也不可多谈两句。

唯有伤过、痛过、哭过、绝望过、死过方能透彻的觉悟,那觉太辛酸了。

摇着,她轻笑。“一张全无样的绣布是素洁的,它是红绿叶的荷帽,或是描龙绣凤的裹肚,还是象征孙绵延的丹凤朝,胖娃坐莲,百千孙图,全在绣娘的针线上,一线分乾坤,尽在掌握中。”

“大少爷又走了呀?他不会真休了大少夫人吧!”书房外的冬麦说着听来的传闻,面上忧心忡忡。

婢不懂。”大少夫人说得太奥了,有如天书,她只知若换成是她,准会冲去与表小理论一番,甚至大打手。

“嗯?”什么意思?而且,大少夫人说不懂时的神,为何让人的哀伤…

那名传闻中才貌双全的青楼女,慕名而去的文人雅士多不胜数,而她独锺兰家绣坊少东家,兰泊宁是她唯一的幕之宾。

可三次、四次、五次以后,她渐渐觉得不对劲了,不只两人以前无话不谈的聊天变少了,他也时常早晚归,看也不看的避开她神,好似她一夜间上长角,令人望之生惧。

的确很重,到了不得不寻死的地步,那个傻女孩把男女情看得太重了,所以才有她的附重生,门外的蒲恩静心中附和。

因此原主与顾云郎的书信往来、私相授受是为世人所不容的,她不死,没法见家中娘亲,厚颜活着只会沦为耻辱,在被背叛与他人不认同的煎熬中,她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解脱——死亡。

“可是你对兰锦的制作过程有自己独特的想法,我想你来听听妥不妥当…”

以兰家的家风绝对不可能接受不贞的女为媳,不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大少夫人不去吗?”看她往原路返回,绮罗忍不住问疑问。大少夫人为什么转就走,不为自己辩白?

抚抚发,蒲恩静浅浅一笑。“永远不要懂,不懂是福气。”

“你…”他不是一曰三问,像个好学的学生,不个明明白白绝不罢休,夜里还会反复起研究吗?为何突然变成这般态度?

蒲恩静眉一皱,晚一是多晚?还是脆不回家?

蒲恩静话说到一半便被打断,她有些愕然地看着始终不肯正看她的男人,心中打了个突。

“我很忙,不能常在一旁提供意见,你认为好就好,我会全力支持你。”他说“支持”时,双薄得抿成一条线。

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凡事一意孤行难免有所疏漏,互相讨论才会更臻完

中有什么的,许是原主死前残留的最后一抹悔恨吧。蒲恩静抬藕臂挡住直而下的光,嘴角的笑意苦中带涩,她觉得太很大,晒得人睛发酸,起雾了。

一次、两次,她还会认为是巧合,自己想太多了,男人在外打拚免不了要应酬应酬,少了朝廷贡品这名,兰家绣坊在苏家的打压下,业绩确实不如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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