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天老夫、老夫的挂在嘴上，说的人不累，听的人很累，我知你很老了，不用一再重复，而且你再老，有老天爷老吗？小心祂请你去喝茶。”

“不然我吃亏一，退让一步，我喊你师父，跟你学毒术，可是我不磕，你何时给我《毒经》，我就何时喊你师父。”一称谓罢了，哄哄老人家开心也好。

憋笑憋得快得内伤的柳毅，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用正经肃穆的神说：“非常无赖。”

古怪古怪，可他不知，他横，有人比他更横，若他真敢诓她，她真会带人掘他的坟，劈开他的棺木，把他的尸首拖棺，一寸一寸找他允诺给她的《毒经》。

“当真？”古怪有些怀疑的挑眉。

不过，他真嫌弃自己的劣徒吗？

“上万？”她很是心动，反正来玩玩又不犯法。

实则不然，要不怎么早早就把《毒经》给了去。

“他有一本《毒经》。”鬼手忽然了一句，语气冻得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哆嗦了一下。

“比金还真。”徐轻盈说得随便。

柳毅和鬼手相视一，决定不蹚这浑，由他们俩斗去。

古怪赌气的：“不给！”她这是蹭蹋他的心意。

“反正你早死晚死都要死，留着一本《毒经》长恨天吗？不如把它给我，等你日后横尸街时，我会念着这香火情替你收尸，逢年过节烧纸钱给你吃好的。”

两人僵持不下，大瞪小。

古怪像和谁有仇似的，咬着牙恨恨的：“对，老夫有一本《毒经》，记载着老夫这二十多年来研制的毒方，有将近上万。”

只是这些全是后话，大家只知毒医又收徒了，却不晓得是女是男，只是听到顽劣两字，先为主的认为是名桀骜不逊的男，并且认为以类聚，人为群分，若非臭味相投，怎会成师徒。

“你、你们…”一对无良小辈。

“《毒经》？”徐轻盈的眸饶富兴味的闪了闪。

若是古奇，他就要把《毒经》给带坟墓里，他若不怕天打雷劈就来挖坟，他死了也要捉在手中。

“哪有这理，不拜师却要师传秘籍，你是无赖呀！”古怪被她气得脚，一把胡都飞起来了。

他就有如买瓜的人嫌瓜，明明看得很满意，却嘴上不饶人，徐轻盈的无无求到了他前成了张扬跋扈，她的不愿、低调人是狂妄不屑，见死不救则是傲慢，她活脱脱就是个隐世女。

“《毒经》。”

他一听，憋着一闷气，涨红了脸。

“先喊师父。”

其实徐轻盈哪有不敬师尊，她只是不太恭敬的说——

而古怪收的徒弟却是名符其实的劣徒，他逢人便说我那劣徒如何如何，我那劣徒又了什么令师门蒙羞的恶事，我那劣徒简直不是好货，连师父也敢忤逆，我那劣徒…

自此之后，古怪不再自称老夫，而且不时的抬望天，像要和天比比看谁比较老，不肯认老的他，在徒面前毫无威仪。

“不拜师，但我要《毒经》。”徐轻盈素手一翻，要得理直气壮。

“好，成，先叫声师父来听听。”他就不信拐不到徒儿。

“先给《毒经》。”她又不是个儍的。

于是大家都在想，毒医的劣徒到底有多无法无天、天怒人怨，连向来不好惹的毒医也没辙。

她太合他脾胃了，所以他一再挂在嘴边，唯恐人家不知他收了个顽劣之徒，而且顽劣得很有毒门风格，是他千辛万苦拐来的嫡传弟，日后她的成就将远超过他。

“容我提醒你一句，你是来报恩的，不是把你的恩人踩在泥淖里，恩未偿而先结仇。”

“我就是个女无赖，怎么着？阿毅，你告诉他我有多无赖。”想占她的便宜，门儿都没有！

“听起来很有趣。”不过她心不一的模样太过明显，言下真正的意思是，有话快说，说完就，再不我放狗咬你！

低声下气了，只求她让他报恩，有恩不报会缺烂肚脐。

“只要你拜老夫为师，《毒经》就是你的。”他表面上说得真诚，心里却是狡猾一笑，嘿嘿，他是说给她，可没说什么时候给。

一般人会说，这是我的不肖徒，或是我的劣徒，语气虽然谦和，却带着志得意满。

正常人收了个徒弟会是什么样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