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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女孩都这样的。”她辩称。
“-以前也这样吗!”一把揽住地肩头,宋浩男雾气地倚近她,似笑非笑的。
结婚六年了,她仍不习惯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所幸宋浩男只在私底下对她如此,人前两人淡得不像夫妻。
她羞怯地低下头来,对着他的胸口嗫嚅如少女:“我忘了。你再考虑考虑好吗?”
他抱着她躺倒,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寸许。他一向大胆,没有他不敢做的。
“我倒是可以再考虑一下,不过-要给我什么好处?”他狎邪的。
“好处?”她迷糊了。
“-不拿点好处贿赂我,我可能连考虑都不考虑。”撩起一绺柔软的发丝,轻轻拂过脸面,淡淡的香气中人欲醉。
这个调情的动作让她大窘,红着脸推他的胸膛。他是男人,身子较重,又位居上方压着她,她那两只只拿过画笔和锅铲的手臂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你起来一下,我我想去洗澡。”她放弃挣扎,找了个理由要他自动放人。
他若肯乖乖听话,那他也不叫宋浩男了。一肘抵在脸旁的沙发上,拄着腮,宋浩男居高临下地笑睨着她好一会儿,才抬起身子。
江如瑛以为他肯离开了,松一口气正要起来,谁知宋浩男重又压了下来,这回贴得她更紧了。
“浩男——”她出声抗议:“拜托你,我真的要去洗澡。”
他的颈贴着她的颊,微一侧头,温热的嘴唇亲上她左脸,轻咬她小小的耳垂。
江如瑛失声低叫,全身颤了一下,扭着身子躲闪他的侵袭。
他索性双臂锁紧了她,不让乱动,灼热的呼息喷在她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令人神魂俱醉的魔力,他沙哑地说:“我为什么要听-的话?”
这简直是无赖。江如瑛又好气又好笑,相处了六年,她该了解他的不是!他哪里是别人稍恳求一两句就听从的人?从她十五岁认识他的头一天起,他一直就是这样了,我行我素,目中无人。
“你——你做什么!”稍不注意,他的右手开始妄动起来。
“做我想做的事啊!”他理所当然的。
他的手滑入她衣衫底下,江如瑛又羞又窘,扭动身子要逃开。宋浩男连让她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吻上她的唇,她一时难以呼吸,之后身子慢慢柔软下来了。
唇舌相濡,不知他亲了她多少次,江如瑛神智昏沉、意乱情迷,似乎感觉到身子被抱了起来。
她睁开沉重的眼皮,外头熹微的月光照进房内,她的脸正对着他宽厚赤luo的胸膛。
他亲着她,亲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沿着她白皙滑腻的颈脖而下,一路洒落他一个个比火还滚烫的吻。
她那头垂肩的乌发散落在枕边,窗子半开,夜里的凉风卷进房里,格子花的窗帘狼起潮落。
已近冬了。屋内,春犹深。
拗不过江如瑛一再痴缠,宋浩男终于勉为其难答应担任黄敏儿的家教。
江如瑛大喜过望,雀跃得像个少女,凑上来忘情地在他颊上吻了一下。她生性保守,肯主动亲近他那是十分罕有。看在她出了这么份“重礼”的分上,他不再坚持己见。
先教一阵子再说吧。主导权在他,他随时都可罢手。
下课时把黄敏儿叫出来,宋浩男说:“老师答应当-的家教,下个礼拜一开始吧,一、四两天。”
黄敏儿大叫一声:“真的吗?”过往的同学投以好奇的眼光,她连忙收敛下来,低声的、文静的,却难掩狂喜地说:“老师,你真的要当我的家教吗!”不敢相信这会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