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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可可忍着眼中的泪水“你是说真的?”
“你想我有必要骗你吗?你是得了少年痴呆吗?忘了我告诉你,时家的男人害怕‘幸福’与‘女人’,只要其中一项发生在他们身上,他们会发了疯的恐惧,我可是过来人。”她的丈夫也曾恐惧失去她,做过一些疯狂事,她是有感而发。
她想起来了,时语害怕让他感到幸福的女人,是她悟出来的道理,她曾经自问过的,而当他伤害她,她竟忘了思考背后的意义。
天!她误会他了,受折磨的不止她,她甚至忘了她在他眼里看到的恐惧。
金子看着好友恍然大悟的开始哭泣,语重心长又带点淘气的建议“为了让他远离恐惧,也许下帖重药是对的,来点刺激才能医好他。”
“金子,谢谢你,没有你,我就要做傻事了。”她开始觉得爱情是种可怕的疾病,会让人变笨,要是没有金子的点醒,她不敢想象后果。
“谢什么谢?我是有恩必报,你的媒人红包就拿这件事抵了。”她可是很精打细算的。
唐可可忍不住破涕为笑。
有因有果,七年前的因,在七年后还清了。而她撮合的好姻缘结了善因,善果就是金子来报恩,成为贵人解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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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跑去哪里了?”时极云刚进门,找不到金子,看到她从外面回来,不免责骂她又偷跑出去让他担心。
金子伸伸舌头,她还是晚了十分钟,比老公晚回来,被他逮到她偷跑出去。
“去哪?”时极云按住金子的头,压迫性的责问。
“人家去找救你弟弟的灵药嘛!你听听,那头野兽到现在都停不下来。”金子夸张地捂住耳朵。
“什么灵药?”时极云想到弟弟,不免叹气——他幸运的找到幸福,但时语却…!时家的男人都无法免除考验,但为何老天要给时语特别多的磨难?
“不能说。”金子故意装出一副忠贞,绝不透露的模样。
“说不说?”时极云小心翼翼的抱起大腹便便的老婆,放她到床上,准备适当的欺负她。
“好嘛!我实验给你看就知道了。”金子爬起身,拿起喜帖,拉着老公走到时语的房门口,从门缝下将喜帖塞进去,接着对里面大叫“你的红色炸弹。”
“老公,快准备捂耳朵,会有野兽的悲呜哦!”金子躲进亲爱老公的怀里,捂住耳朵。
不一会,从时语房间传来一阵低沉的悲呜,接着是更激烈的破坏声。
“这只是药引,灵药我们下次一块带时语去…嗯…享受。”金子玄妙的对老公笑。
时极云抱起金子,低头靠近她的脸一威胁道:“不准你又顽皮!”
“不是我,我会一直乖乖的待在你身边,我保证。”金子伸起手发誓。
嘿!又不是她顽皮,她只负责观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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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而庄重的婚礼在一间位在悬崖边的小教堂举行。
新娘待在礼堂旁的准备室,一切准备就绪。
唐可可是个美丽的新娘,灵活的大眼闪动着光芒,让她整个人亮丽起来。
“可可,你真美。”张柏松赞叹的望着他即将要娶的新娘。
她转过原本面对镜子的脸,带着一抹歉疚的神色黯然地道歉“阿松,我无法嫁给你。”她无法配合这场婚礼的顺利举行。
“你已经穿上婚纱,难道还有别的办法阻止得了这场婚礼?”他不以为然。
“只要在圣坛上我说‘不’。”唐可可说得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