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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都不可能爱上第二个女人,无论她再怎么爱他,他只能给她温柔、纵容,永远都是如此。
总有一天,他意识到他对她腻了,他也会毫不留情的将她驱离,就像对他其他的女人一样。
对他,她永远不具任何意义。
她达成了任务,却失了心,遗落不该遗落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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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可可驾车无目的的开着,她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顺着熟悉的路,直到天色渐暗,突然听到车外有人大喊“失火了!”
无意识的随着那个人的手往上看,她看到了有黑烟自公寓冒出。
这间公寓相当眼熟,是时语的公寓着火了!
唐可可下了车,仰头望着的同时,她联想到时语家中的仿古梳妆台,那是纪月龄唯一留下的东西,时语特意保留的回忆。
她不能让它被烧了,她要救它,它住着纪月龄的往事,也住着时语的心。
唐可可毫不犹豫往楼上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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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语准备回公寓,他虽思念唐可可,但他必须克制自己。
从来,他没有勇气再走人那间充满纪月龄回忆的四合院,直到,唐可可给了他全新的感受,让他走出过去的回忆,他觉得他必须去面对过去。
望着纪月龄的照片,他想到了唐可可,如果他再不放开她,她会像纪月龄一样,自他生命中消失,他不要见到这样的结局,再也受不了失去的打击。
救火车的声音传来,他看见了人群,更看见了他的公寓所冒出的火舌,思绪闪过家中纪月龄唯一留下的东西,他没有留恋的望着火舌蔓延。
随意地看着四周的忙碌,突然,他看见了唐可可,她浑身湿透包着一条毯子坐在消防车的旁边,眼神呆滞。
难道她又进去他家,正好遇到大火?而她逃了出来,他的心瞬间纠在一起,庆幸她有逃出来。
时语快步走近她,抱起她“你又进去了?!”语气满是担忧的责备。
唐可可呆滞的望着自己的右手,她握着的是从仿古梳妆台中掉落出来的红色古梳。
她想移动梳妆台,却移不动,只救到从抽屉中掉落的红色古梳。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时语随着她的目光,望着她手上的红梳,他记得这把梳子,纪月龄特意留下这把她太婆留下的古梳,她特别喜欢收集古老的束西。
显然,唐可可进过那个房间。
“你的回忆。”唐可可抬起头,泪眼婆娑的望着时语,迷茫问道:“你的心也在那个房间里吗?”
她进了房间,看见梳妆台,楞了好一会儿,她是这样的嫉妒被时语珍藏的纪月龄的遗物,它一直拥有时语的感情,他的心也在它上面。
一时间,她只知道她要救时语的心,就必须救仿古梳妆台。
直到,她被人救出已着火的房子,她才发现她只救到一只梳子。
她到底救了时语的什么?他的回忆?还是他的心?
“曾经是。”时语搂紧她,往车上走去,放她到车上,驾车离去。
“是吗?”唐可可声音充满了苦涩。“现在也随着‘她’一块烧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