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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望着她。
“你怎么起来了!”她立刻机警的起身一阵晕眩感袭来,这是输血过多造成的后遗症。
时语虚弱缓慢的伸起手,覆上她的脸。
“快躺回去!”唐可可拉下他的手,轻推他回病床,忧心的望着他手上静脉注射管,忍不住责骂“你疯了!干么起来?你还嫌伤得不够重?”
时语苍白虚弱的脸毫无表情,一径盯着她瞧。
她不放心的解开他胸前的衣扣,检视是否有牵动到伤口,同时责骂“你是想再缝合一次吗?”
时语的唇牵动出一抹笑容,伸起手拉住她的头发,轻轻使劲往下拉。
直到与他的脸相距数公分,唐可可无奈的问:“你想干么?”
“吻我。”他虚弱的轻声命令。
“不要!”唐可可瞬间红了脸,搞不懂他在想什么,这个节骨眼居然要求她吻他。
时语没有放开她的头发,只一径的盯着她的眼,无言的传达他的要求。
她发觉自己无法固守定力,他的眼神好深邃,似乎隐藏着请求,而她无法不同情他。
所以,她低下头如羽翼轻滑过他完美的唇形。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人,忍不住臊红了脸,尤其面对时语,她无法抑制心中强烈的感情,即使只是轻点而过,她仍觉得双唇发热。
时语乘机按住了她的头,不让她离开他,强制的压下她的唇,霸道的吻住她。
这是一个虚弱的病人该有的行为吗?如果不是确定他的伤势不轻,她不会相信此时他是虚弱的,他正运用他熟练高超的接吻技巧吻得她濒临忘我的境界。
她不该同情他的!
吻了许久他仍没有放开她的迹象,要不是他伤得不轻,她绝对会反抗,甚至乘机揍他。
在不能以暴力反击的情况下,她只能以杏眼瞪视他,以眼神传达她的不满。
时语没有理会她,反倒吻得更深,轻柔的企图剥离她的理智,他要她专心的感觉他,如他一般。
他一醒来就见到他旁边病床上的唐可可脸色苍白的躺着,一股强大的恐惧涌上心头,他怕她…
忍着疼痛,他仍强迫起身,触碰她温热的脸,确定她的气息,证明她仍活着。
看着她紧张他的模样,更让他想更清楚的感受她,所以他几乎是请求的,请求她能吻他,他从未如此需要一个女人的吻,他需要靠她的吻来抚平心中的恐惧。
“够了,别…别太过分!”唐可可撑住病床,用力起身,结束他愈来愈无法控制地狠吻。
时语仍意犹未尽的企图再捉住她。
“你很色耶!”唐可可跳开他可触的范围外,抚着被他吻肿的唇,不住的抱怨着“真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受伤?”
他一副无赖的笑容及表情看着她,事实上他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几乎失去,否则他不会放她离他这么远。
她望着他,原本怒气的表情消去,在远处看他更感受到他的苍白和憔悴虚弱,他是真的差点为了救她而送命。
想到他还能捉着她强吻,证明他生命力很强,扫去了她在他仍昏迷时的恐惧。
唐可可一脸忧心的走近时语,伸手抚过他苍白的脸,问道:“为什么要替我挡?我有能力保护自己,用不着你替我挨刀。”
时语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柔的吻着,珍爱的轻啃她细长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