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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想品尝的,实际的她比他所能想象的更为美妙,她是他前所未有的渴望。
唐可可的手抚上时语的颈子,看到她造成的瘀青,震惊得抬起头。
“天!”她惊于自己刚才的力道,她在时语的颈子上留下五指瘀青,可见她刚才的力道有多大。
时语意犹未尽的试图再拉下她。
“不要!你看你的脖子都瘀血了,痛不痛?”一般人早就被她掐死了,她是受过武术训练的人,力道与一般女人不同,她拥有足以致命的力道。
时语转回她的脸,一点也不介意她造成的痛楚,他心甘情愿。
唐可可面对他,真心忏悔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该反击的,为什么不反击?”泪水不经意的滑落。
他滑动大姆指,抚去她颊上的泪,坦言道:“死在你手里是最好的选择。”
“为什么?”她不明白他语气中的满足源自何处?这早巳超过了纵容。
时语笑而不答,她不需要知道,拇指抚过她被他吻得发红的下唇,樱红如血,她变得更美了,汪汪大眼此时被泪水洗涤得更加有神。
唐可可转看他颈上的掐痕,仍心有余悸,他真的差点就死在她手里,只消一步,如果她的人工呼吸再慢一步,或是她再慢一步松手,他必死无疑。
抚过他仍瘀血的肌肤,她无法不自责。
突然,她有点意会他的意思,他早就想死了,他早就丧失了想活下去的意志,所以他投有反击,甚至认为死在她手里很好。
活在自责的阴影中是痛苦的,她才刚经历过,记忆犹新,当时,如果时语真死了,她也会有活不下去的冲动吧!毕竟她杀了人。时语也是这么想吧!他不是一直自责的认为两位女孩是死在他手里的吗?
莫名的,唐可可为他的想法感到心疼,活在痛苦中,他真是可怜。
“你会活下去的,答应我。”唐可可喃喃道。
时语转回她的脸,在她的脸上看到认真,不禁为之动容,她是真心的要求他。
但他发觉自己无法承诺她,霎时,所有的感觉都回来了,他想起了自己的罪恶,他没有资格承诺任何人。
时语警觉的坐起身,冰冷又回到他的身上,一时的迷惘是他的错,他是时语,时家的儿子,不能与任何女人有感情的牵扯,他害死过两个女人,绝不能忘了自己的罪。
他要她安全无虞的待在他身边,就绝不能再对她有更多的感情,绝情就能让她安全。
唐可可望着他突然转变的气息,强烈的感到他冒起的冰冷,他又回到冷酷的时语了。
“你才刚要杀了我,怎么又希望我活下去?”他强迫自己语调讥讽。
瞬间的转变,柔情化为冰霜,总算轮到她了,他要开始对她残酷了!她不会怪他,因为她知道了原因。
“对不起,刚才是我错,下次我会控制住。”唐可可也恢复平淡,任刚才的感觉消失。
“不用,那就少了乐趣。”时语抬起她的下巴,望着她。
她根本不爱他,他忘了她一直是厌恶他的,很好!这样最安全。
一丝痛楚滑过他的心,因为这个认知。
唐可可无奈的直视他,顺着他的意日他的话。“那你得小心点,下次我若拿把刀,你就没活着的机会了。”
“我等着你实现它。”时语朗声大笑,笑得悲哀、无力。
唐可可望着他,透视他心中不断扩大的痛楚,恍如感同身受,心也随着**。
“可可?!”张柏松急急的从门外进来,眼前的情景令他警觉。
看着时语抬着可可的下巴,两人对望,他的心充满嫉妒,他无法不来,在看到了那些照片之后…
“阿松?”唐可可站起身,看着张柏松不寻常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