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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她是他第一个不含戒心的女孩,即使他知道她可能来者不善,但仍愿意相信她,理由只有一个。
“你的意思是,我很荣幸获得时先生难得的信任?”唐可可说得冰冷讥诮。
“我准许你这么想。”时语一派轻松模样。
准许?!好专制的口气,激起了唐可可的叛逆因子。
“你有信心我不是来害你的?”
“你是吗?”时语反问,他对她到他身边的目的不是太有兴趣。
“你想我是吗?”她很少和人像现在这般针锋相对,时语意外的激起她个性中显少展现的叛逆因子。
“怎么?小女孩,你认为你能伤害我?”时语笑看她挑衅的小脸,没有女人能伤害到他,他生来就是注定伤害女人的。
“不要叫我小女孩!”她讨厌他叫她小女孩。
“你的小男朋友知道你的火爆吗?”她火爆的俏脸很逗人。
她实在恨透他那一副戏谑的嘴脸,气得想撕烂他的俊脸,此时她的胃都纠结在一块了。
“他不像你这般恶心,跟他在一起,我不需要靠火爆来克制反胃,跟你在一起实在需要一个强壮的胃。”她气得连骂人都失了分寸,无法骂得贴切。
“我令你反胃?”时语大笑,反讥道“我该好心的劝你换个雇主,或者是你的猪精客户需要你长期贴身做他的**咨询专家?”
“你…”唐可可气得晕眩,能惹到她气得发晕,他大概是头一个。
“女人是喜欢说反话的动物,或者,你正抗拒我的吸引力。”时语故作无奈的摇头“我该告诉过你,我对小女孩没兴趣,趁早死心对你会好点。”
她感到彻底的羞辱,没人敢对她这么说话!她痛恨她为什么得待在他身边保护他,就因为要还人情债,所以她得受气!唐可可瞪视着时语脚上的七彩绳。
突然,她怔愣住了,时语脚边的落地玻璃竟反映着外头的月光,月光在玻璃的反射下格外明显,是在提醒她吗?
唐可可像泄了气的皮球,极度无奈的压下所有的怒气,逼自己道歉。
“抱歉,刚才的话当我没说过,我一时控制不住脾气上她还得待在他身边四十九天,第一天就闹翻了怎么成。
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时语不解的望着她勉强的表情,随即笑了。
她无奈的在心中悲叹——唐可可啊!唐可可,低声下气还被人嘲笑,你是欠了人家一条命所以才得这么还的,无论如何要努力撑下去。
“我可以走了吗?”唐可可问得无力。
“可以二时语点头。
“再见。”
唐可可连一眼都没看她就转身快步离去,她需要为白自己做心理建设,这只是个开始,未来的日子还长得很呢!
时语笑着摇头,这个怪女孩火爆极了,还有一张不饶人的伶牙利齿,却让他觉得有趣,她的毒讽引不起他一丁点怒气,甚至让他的心情大好。
他必须很小心的与这个小女孩保持距离,是他让她留在他身边的,只因为在她身上曾让他看见纪月龄的影子,是他不理智的私心留下她,就得控制住自己,不能对她有一丁点的感情,她只是他利用来睹物思人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