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小女孩。”不知为何,他就是想极尽能事地羞辱她,也许是她引发了他心中隐藏的痛,所以他想伤害她。
“你令我作呕。”唐可可转身快跑离开,耳边传来时语嘲弄的笑声
空虚、悲伤、哀痛的嘲笑声,唐可可坐进车里,捂住耳朵,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替时语感到可悲,他的笑声竟让她有这种感觉,简直莫名其妙,这与她刚才印象中恶心的时语完全不同。
她到底是怎么了?
翁彩抬
“怎么了?你的气色很糟,又没睡觉了?”张柏松一早就看见唐可可一张倦容,说是倦容,还太轻微,她根本就是数天没睡的模样,好令人心疼,整张脸部失去光泽了。
“失眠三天了。”唐可可的声音严重沙哑,明显是感冒了。
“上车,去看医生。”张柏松拎唐可可上车,一早他就收到她传真过来的急召,没想到她的状况竟是这么糟,难怪会动用到急召。
他这个女朋友是天下最不黏人的女朋友,约会他还得用“捉”的,有谁像他这样?
他不联络她,她绝对会忘了她还有个男朋友,偶尔才会想起他,施舍他一次约会。
“谢谢。”唐可可坐上车,立刻就倒下闭上眼睛休息,她整整七十二小时没睡觉,全都是为了没道理的失眠。
拜托!失眠这个字眼从来不在她的生命中存在,她向来是倒头就睡,没想到,她竟也会遇到传说中的失眠。
闭上眼睛,就是睡不着,眼睛累得都快张不开了,可是她的脑袋就是不断的运转,好像失控似的,重复性的转动、活动,她快发疯了,因为她的脑子不听使唤的一直运转出时语的脸,每一个表情、话语、动作,就像永不停止的电影,她的精神快崩溃了。
谁能告诉她,她是否中邪了?
“可可?你睡着了吗?”张松柏试探性地问,他以为可可在跟他开玩笑,交往四年,他们亦朋友亦情人,他了解她,她绝不可能会失眠的。
“睡得着我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唐可可虚弱的出声,经过三天的折磨,她已经重感冒了,而且虚弱得几乎快失去生命力。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会紧张到失眠?”
他大概知道可可的工作性质,所以从来不问,而可可向来独立、坚强,什么事都难不倒她。可可是他见过能力最强的女人,而这女人刚好是他的女朋友,有时候他会自私的希望她是个弱女子,让他照顾她,可惜,她唐可可是不可能改变的,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却还是对她倾心。
“没事,我像中邪似的失眠,满脑都是时…一个恶心人的画面,弄得我吃不好也睡不好,我快发疯了,阿松,救我。”
为什么是时语?她一直想不出为什么。而她的心中竟有个可怕的感觉,时语是她失眠的关键.关系到他们两个,这个惊人的直觉唐可可一直不敢去面对。
做这行要有一定的天份,直觉就是不可缺少的要素,要在危险靠近前闪避,否则职业寿命不长,活的时间也不长,而她正好就有这项天赋能力,所以她才能在二十岁之前就踏入这行,至今成绩斐然,从不失误,而这得归功她的直觉,她的直觉向来准得惊人,这更让她感到
害怕,她的直觉从来不大会出错。
张柏松停下车,转身搂抱可可,这是可可头一回向他求援,可见事态严重,令她感到无助。
“我该怎么帮助你?”只要可可开口,他绝对会帮助她脱离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