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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看见门没关好,好奇。”李熙说得有点尴尬,有做坏事被抓到的感觉,她觉得她现在就像个现行犯。
“我马上关好,请李小姐以后还是别再靠近这里,以免老爷生气。”岩本先生很客气地说,这让李熙更不好意思,似乎忘记自己是客人的身分,随意打探主人家的隐私。
“我知道。岩本先生继续忙,我先回房。”李熙识相地先回房,以免岩本先生为难。要开口请客人离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她看到的那幅画,画里的人是谁呢?为什么会像她?她有一种熟悉感,是不是她们曾经见过?头好痛!每次要想起小时候的事就会很难过,还是算了,改天再问广之。
午夜,织田广之到李熙房里。他已经忙了很多天,一直没空陪她,心里很不放心,怕她会觉得待在家里太无聊。李熙穿着白色睡衣坐在床上,正在研究一本电脑原文书。他坐到她床沿,拿下书握着她的手,对着她晶亮的眼说:
“很久没有陪你,会不会很闷?再过一阵子,正在推行的案子上轨道,我就可以抽出空陪你。”
“没关系,我知道你忙,我在房里写程式不会无聊。”
“今天爷爷找你下棋?”
“是啊,织田老爷棋艺精湛,我和他缠斗好久,一直没能分出胜负。”
“小熙,爷爷一定很喜欢你,他会找你下棋表示他愿意接受你。以前贵乃子来过很多次,爷爷总是不太理人,现在爷爷竟然找你下棋,表示爷爷也喜欢你。爷爷有跟你说什么吗?”织田广之笑着问李熙。
“爷爷说他同意我们在一起,希望你早点跟我订婚,一直留在织田家别走。爷爷说他会主持这件事。”李熙温柔地跟织田广之说。
“小熙,你是说你答应嫁给我了?!”织田广之难掩兴奋的语气。
“我们可以先订婚。这样算不算答应?”李熙仰着头调皮地问织田广之。
织田广之低头吻住她的唇,手扶上她的腰,很深很深地吻,那感觉似乎永远也不想放开她…
“妈咪,救我…救我…”李熙在睡梦中用日文惊叫,深沉的恶梦像永远醒不过来一般,梦境的深处是一张熟悉的女人脸孔,长长的黑暗里被用力推拒的惊吓…冷汗直冒,还是没能醒过来…
织田广之听到李熙的惊呼,慌乱中套上晨袍,拉开拉门奔至李熙床沿,一手用力抄起她,另一手轻拍她的脸颊,李熙终于睁开眼,眼神十分涣散,眼角流淌出两行清泪。
“别怕,你作恶梦了,别怕,我在这…”织田广之温柔地低哄。
李熙像抓住啊木一样,紧紧地抱着织田广之的肩脖,突然吻住织田广之的唇。织田广之见佳人自动投怀送抱,慢慢加深这个吻,怕惊动怀里还在恐惧中的佳人,一点一滴由唇线、顶开贝齿,探入深处,细细品尝她的芬芳。双手灵巧地探向她的曲线,白嫩肌肤如绸缎般柔滑,手掌抚过之处,唇也跟着吻上…
窗外星光皎皎,雪片无声飘落,外头是一片冰冻的冷冽…
窗里无边春色,衣衫褪人相属,里头是一床热情的温暖…
余温化暖风,沿吹出窗外,今年可会有个早春?
织田广之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儿,整个下半夜的缱蜷缠绵,又因之前的恶梦,耗尽她的精神,她的小熙累摊在他怀里,让他只得忍住不断向她求欢的热情,忍住还未烧尽的欲火、还未满足的欲求,只能抱着她,手指轻抚上她细致容颜。他低头看到自己肩头上渗出的血丝与齿痕,背上隐约传来抓痕的微疼,她可真是热情!原来
他的小熙是外冷内热的小野猫。低头注视她的无邪睡容,上半夜她做了什么恶梦?那苍白的惊吓面孔,令他心疼。天已微亮,飘雪也暂停歇,怀里的人,头微微蠕动,睁眼醒来,又是灿亮明眸,和先前的迷离眼瞳不同。
“醒了?再多睡一会?”织田广之温柔地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