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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独自呆在公寓,不然这款声嘶力竭状会严重影响了他的温文形象。
“真的?”
“比珍珠还要真!”’他学她的口吻。
“你终于回来了,回来了…”陶陶捧着电话尖叫一通。半晌,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声音低了下去,似乎在犹豫什么。幸好瞬间又激昂起来,对着卓冶大叫:“我明天早早起来烤栗子蛋糕给你吃!然后到机场接你!”
卓冶微微奇怪,却没多问,说了自己到达的时间后,两夫妻又调笑了好一阵子才收线。
放下话筒后,卓冶想起妻子刚才乐得不行的尖叫声,自个儿笑了起来,然后立即着手收拾行装,放好衣服用品后,把下午特意到外面买的各种各样的北京蜜饯用带子绑得整整齐齐地放进旅行袋之时,他又笑了起来——买这些能塞进肚子的东西送给陶陶,大抵比送钻石更有尖叫效果,结婚时他送给她的首饰都被锁进首饰盒里蒙尘去了。
收抬好行李后,电话响了。是韦玮。
她说这两天大学也开始放寒假了,外籍老师自然有些特别优待,可以提前离开学校,便约着卓冶一同回香港。卓冶一口应承,立即说找熟人连夜替她候补一张机票,约着明天九点国际机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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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十五分,卓冶与韦玮乘坐的飞机在香港国际机场降落。两人自运输带取饼行李,有说有笑地推着行李车齐步出机场闸门。卓冶知道陶陶会来接机,一边走路一边四处张望人群。韦玮见他神不守舍,猜是他在等待妻子接机,心中竟是非常想看一看这卓太太是何等相貌,便也不急着与他分道扬镳。
突然,一个大概是急赶时间的妇女自他们背后超前上来,动作幅度有点大了,行李车一下撞在韦玮的脚踝上!小爸轮子顿时把她的丝袜划破了,小腿处刮出一条鲜红的血痕,痛得韦玮立时拧紧秀眉,连腰都弯了…
那妇女一边急走着一边回头抱歉大叫:“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女儿要生孩子了,拼命叫着妈妈,我得赶去医院…”
原来是这样,卓冶也不好阻止那妇女了,连忙扶着韦玮靠向旁边的柱子,然后蹲下身子检查她的脚踝有没有被撞伤或扭着筋了。
韦玮今天穿著一条鱼尾小伞裙,单是平视已经谋杀不少艳羡目光。现下一个伟岸的男人蹲下身子,脑袋凑向一个美女的腿侧,两手不停触摸并拿捏着人家穿著透明度颇高的丝袜的光滑足踝,在人来人往的机场,着实很不雅。幸而二人郎才女貌,很相衬的样子,旁人只是轻望几眼。
不过,昨晚陶陶说好要来机场接机的,她自然就有可能在机场出现,更有可能目睹事情的经过!
结果确实是这样,因为最是闲不下来的陶陶刚才追着看一个在机场门外走过的小明星,误了一点点的时间,看不到韦玮被撞伤,也就错过了这幕哑剧的起因了。
“卓冶,你们在…”带着颤音的询问声自他们背后响起。
卓冶知道是陶陶来了,立即转过头来,正要站起身向她说一声,再扶韦玮截的士到医院包扎。却见到妻子睁大眼睛先看看他,再慢慢把视线定在韦玮脸上。
半晌,她的脸突现惊异之色——这样的神色绝对不是来自两人刚才的暧昧姿势,而是…而是一种似曾相识的目光?
卓冶微微一愣,连忙对韦玮道歉一声,把她扶至不远处的椅子坐下,立即返身走向陶陶,定住她的肩膀简洁有力地说:“她是我的同学韦玮,在北京时碰到的,现在大家都有假期,所以约着一起回来。”
“同学?”
“是的!”
“约…约着的?”
卓冶盯着妻子的面“是的。不过她的脚弄伤了,我得立即送她到医院,你先回家等我,好不?”
陶陶视线慢慢从远处的韦玮的脸上收回,再盯向卓冶——是的,是没错了,这个韦玮就是卓冶说过“永远深爱你”的漂亮美女!他的旧情人!她大概也有三十一岁了吧,没有少女的清纯,眉眼间却尽显成熟妩媚的风韵!
卓冶在相片后面那六个字的承诺,确实令她百般难受,但想着一切已成过去,还拿来生气就显得小家子气。然而,现在却让她亲眼目睹二人齐齐回来,又扶又拖地亲密着,如此震撼的视觉效果便狠狠打破了她一直以来已经脆弱的自我安慰!
陶陶推开丈夫,眼中弥漫着浓烈的,不但卓冶强烈感觉,更连远处韦玮都能感觉的不信任。
卓冶知道妻子误会了,他镇定地捏了捏妻子的手,又说:“记住我的话,什么事等回家再问再说。来,你现在帮我们推行李车。”话毕,放开握着她手臂的手,深深看了她一眼,回身扶起果真步履有点不稳的韦玮,往机场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