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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有好几次他都逼着花以灿给予同样的回应。
是他太心急吗?是吗?是吗?心底的反复疑问,始终没有一个正确解答。
“卫烟波,你觉得我还能撑多久?”实在觉得太热,她在他面前毫不客气的卷起袖子,露出苍白的手臂。
“不是你能撑多久,而是只要有路你就得走。”卫烟波弯低身子,漆黑的深眸和她平视,眼神散发出坚定的电波。
花以灿皱皱鼻子,有些不以为然,垂下的眼瞳闪过一丝落寞。“万一…”她的手指在桌面滑来滑去,每一次的摩挲都代表了她的不安。
“没有万一。”
“如果…”她还是很不安啊!必于未来,还有自己,还有…卫烟波。
“没有如果。”卫烟波低沉而冰凉的语调传来,他这样慵懒的说话方式,明明没什么力道,却总是令她心服口服,彷佛将她的烦恼忧愁全都一口吞噬似的。
花以灿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笑,就算是他说谎也好,总觉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是真的。卫烟波在她心里一直拥有重要的一席之地,什么时候占地为王的,她不晓得,好像是从好久好久以前就一直在那里了。她一回头就可以看见,卫烟波就站在那个地方,她心里最重要的角落。
像朋友、像亲人,更像…
“咳咳!”脑海中突然闪过江歆宁的问句,她脸颊一阵绯红。
像什么她不敢想啦!至于什么交往的…哎哟!这真是…
卫烟波看着她脸上表情一阵稀奇古怪,一会儿傻笑、一会儿惊讶、一会儿脸红,到底在想什么?
她在想什么?他又在想什么?
卫烟波心底涌现一股闷气,欲诉无从诉。他拉了拉领口,感觉喉头有些紧缩。
“以灿,你还不懂吗?”他沉声问道。
他很想很想把她占为己有,不再是普通身分的卫烟波,也不再是单纯的守护者角色。况且…眼前还有个碍眼的情敌,他下意识的握了握拳头,那该死的简聿心,瘟神、衰鬼!来凑什么热闹?
花以灿微偏着头,看着他脸上一阵青白交错,面颊微微抽搐,使得原本的死鱼脸更名副其实了。
“嗯?”她不解的望着他。
卫烟波唇边绽开一抹笑,冷峻略带傲气的黑眸直直地望着她。花以灿这丫头当真是反应慢半拍是吗?还是神经系统传导方面有障碍?都已经这么明显了。难道是他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吗?下意识摸向裤子后方的口袋,眼神闪过一丝狐疑。
“适应了这么久,还是不习惯吗?这学期都要过完了。”他问道,眉头轻轻的皱起。
“唔…这个嘛…”花以灿顾左右而言他。
“以灿,你的病已经痊愈。”他提醒,清冷的眼没遗漏她细微的表情。
“这个…一时间很难改过来。”她无意识的拍击双手,垂下眼眸,一脸困扰的模样。
首先,她这容易过敏的体质能够痊愈,真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长久下来,她心中的盼望与期待是与日遽减,像溜滑梯一样。然而有一天,亲爱的医生抓着她做着例行公式的皮肤检测,然后像中乐透彩一样,从起先的不敢置信到后来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