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来维系,而非她的亲生父母。
在缪萱五岁那年曾动过一次周密的心脏手术,但终其结果却是——她的生命仍需依赖药物维持,只要稍有差迟,便会随时丧命。至此以后,缪建秋夫妇便彻底放弃了养育之责,将整个公司迁人美国,摆明了要留其一人在香港自生自灭。然而,他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在看到她的第一眼起,便无可救药地爱上她呵!宁愿约束一生来为她效命。
“小祁,别那么大火嘛,我知道你关心小萱,我们也关心啊,哪有真正冷血,置女儿子不顾的父母呢。没有汇钱去香港实在是因为这一次情况特殊。所以…”一直沉着脸不吭声的缪建秋听到此时才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应对。祁函克确实是“康远”的顶梁柱,没有他的卖力奔波,原本在香港也很难立足的小企业是根本不可能在美国站得稳脚的。利用他对女儿的痴心也得有分有寸,否则必定适得其反。
“特殊情况?”祁函克问。什么意思?是因为账上没有足够的流动资金?怎么可能?“康远”的资金足够另崛起一家小型企业。
“是因为一切住院费用均由叶漠支付,而住院期间,缪宣的身体状况也由叶漠代为照顾。我们放心得很呢。”拍拍祁函克的肩,缪建秋笑说。
“叶漠?”祁函克立刻在脑中搜索能让缪建秋如此得意的叶氏人物,也警惕地分析老板此刻展露笑容的内涵。突然…“叶漠?‘丰程’的总裁叶漠?”
“哈哈哈!能让你在三秒之内有所反应的名字一定属精品之精品。看来这次缪营真的撞上好运罗。”缪建秋大笑。
“他们两人怎么会有所牵连?”祁函克再问,好运?
什么意思?寒意节节蹿升,缪建秋…在想什么?他的缪萱、他等了五年的心仪女子怎能轻易拱手让人?下意识地暴吼:“不!她是我的!“站在营的角度考虑,你不觉得叶漠更适合她吗?
能理解你的心痛,但…”缪建秋假似惋惜地叹息,眼中却紧随着闪过狡猾的光芒“至少他有雄厚的经济底蕴可供董来挥霍。关注我女儿这么多年,相信你较我们更清楚,萱一年所需的花费是多少。她的生命就需用无数金钱堆砌而成的堡垒来保障。你有才干但再怎样拼命工作,赚来的钱甚至还不够她人院一?的昂贵费用,是吗?”
“缪宣也这么想?”握紧拳,祁函克眼色深沉。
“她?她是世间最乖巧也柔顺的女儿。她当然清楚我们的用心良苦。”缪建秋答。这也是他最为之满意的。
“可鄙的贪欲!仗恃‘丰程’,能让‘康远’得益多少?”祁函克咬牙。而这样丑陋的贪念又何必用什么用心良苦来遮掩?缪萱永远只是他们向上攀爬的扶手。
“当然!若换作你是‘丰程’的总裁,我也会将女儿嫁给你,毫不犹豫!”耸耸肩,缪建秋不再遮掩。祁函克跟随他七年,早将他的手段探得一清二楚。他根本不在乎,只要他那可爱又美丽的女儿仍活着一天,他便永远不必担心会失去这名好用的帮手。
“这话当真?”沉默了好半晌,就在缪建秋以为他已被骇退,选择放弃的一刻,祁函克突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锥般锋利!
“你打算…”意料之外的问题,缪建秋呆怔祝“不是打算!”斩钉截铁地告之答案,祁函克朝门外走去。他等了、盼了五年的女子怎甘心送于他人?缪萱是他的,任何人休想将他们分割,包括她的父母。所以。
锋利的话音再次传来:“你最好记住今天说的话,到时昔欲反悔,我会杀了你!”
门用力地重重合上。这是警告,最具威胁力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