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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卡费希一巴掌把她打在地上,他无法容忍她说出那个字。
“别忘了,着想保全你家人的性命,最好不要违抗我。”在警告的同时,他撕开了她的衣襟,雪白的肌肤在空气中颤抖,卡费希俯身吻住她的颈项。
卡米拉泣不成声,他又一次完全霸占了她,他的气味一波一波侵蚀她,是她熟悉的感觉,使她止不住地再次沉沦。怎么办,她要怎么办才好?
在美国洽谈了两天公事,直到凌晨一点,飞机降落于叶宅小型的停机场上,将公文包扔给随身保护他的格力亚,自己直上四楼。不论现在已几点,他要看看缪臻。
叶星在电话中支支吾吾,回避不答关于缪臻的事,只说她很好。怎么好呢?他心中有数,倔强的缪臻不可能就此认命,她不是被关上两天就会被驯服的女孩。
法沙趴在门口小慈,听到动静,它警觉抬头,看到是他,它奔上前,发出低低的欢愉声。它是个乖孩子,叶沙揉它的脖子,以示赞扬。
屋子静寂无声,她睡了吗?他推门而入,跨进一步,立即敏锐地判断出屋角的异样。迅速扭开灯,是缪臻,她蟋缩在落地窗旁的地上,眼前还放着一盆未动过的食物。叶沙抱起她,她软倒在他怀里。才两天,她的脸颊又瘦削了一圈,眼眶显现出浮肿的黑色。
这就是叶星说的好吗?大概她不吃不喝不睡两天。
才会弄成这副模样。叶沙痛心地搂她人怀,暖着她冻得冰凉的身子。她恨他也不必虐待自己呀。
“我不会因为你的绝食而妥协。”他是怜惜她的。
缪臻睁开眼睛,笑得孤寂。
“你宁可我死在苏丹,也不要放开我。你冷血。”
到了这地步,她还跟他抬杠,她又准备逼出他的怒气了是吧!叶沙捉住她的肩,让她看他。
“你凭什么给我下定论?缪建秋换取权力的交易品又清高得到哪里?告诉你,选不选由我,你尚无资格拒绝。”
“胡扯。”她忍不住低吟;叶沙的话是伤人的,交易品一一他这么形容她?缪臻没有力气报复,只好朝他的肩膀狠狠咬去。
“嘿,你!”叶沙痛得瞪她“你真的饿疯了?”
“对,恨不得咬死你,再一点一点吃掉。”
他诱人的体温让她昏昏欲睡。还恨他吗?当然!
在心中再一次肯定。但,一切等明天再说吧,她真的好累。
再醒来,窗外阳光明媚。昨夜是她到达苏丹以来,睡得最酣的一夜。然而,她不会忘记,是叶沙给了她安定的感觉,他们并不熟识,但叶沙似乎己习惯搂她人怀,这个差点杀了她的男子,竟也能安抚她的心。
门开着,法沙也不见踪影。是她的绝望让他投降,抑或他转了心思,预备给她自由?
大厅里,叶沙的手下们进进出出忙碌着,他们脸上仿佛都带着怪异的面具,僵硬且古板。格力亚、格力怕这对孪生兄弟站在屋檐的阴影下,一动不动,一样的服饰,一样的表情,真的很难分清谁是谁。看见她,没多一分热情,也没多一分冷漠,更没阻止她行动的意思。叶沙必定交待过,她有了活动的自由。
忘了穿鞋,缪臻赤足踏于草坪,院子里惟一引得起她兴趣的是那座生了锈的秋千。架子前还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有刚刚烤出炉的饼干,浓郁的奶油味令她垂涎欲滴,忍不住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想想,在苏丹住了已有一个星期,除了睡与争吵,她什么也没有做,难怪身子又单薄了些,走起路来飘飘然仿若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