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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拉无意离开,她忌妒,满腔的恨意掩不祝住进叶宅五个月,却第一次有机会踏进这问屋子——叶家人珍惜如命的屋子,只因这是他们死去的母亲住饼的。未经允许,踏进这问屋子的人只有死路一条,而这个女孩却得到了权力,叶家给了她权力,叶沙爱她吗?
她却需要叶沙,可直到现在,她都还没有明确的地位,在叶沙眼中,她只是个美丽的女仆,也许,连美丽也不是,叶沙从未正眼瞧过她一眼。
“是吗?”她逼近,为什么不回答?缨臻始终背对她,是戳中要害了吗?“每位和亲的女子都担负着不同的使命,引诱叶沙。无疑,你独具至力。谁都清楚,叶沙未有过得不到的东西,欲迎还拒的把戏——你确实抓住了他的弱点。”
她说什么?欲迎还拒?把戏?缨臻忍不住皱眉,她可不是风尘女子,哪懂那些?不想多作解释,反正她将她视为情敌,已成事实。但她似乎尚元资格质问她,所以,她反问:“你呢?说别人的同时,又担负着什么样的“使命,引诱叶沙?”咳嗽一声,叶沙留下的后遗症,她的喉“咙沙哑。
“我爱他。”
缨臻怔祝卡米拉定是爱惨了那个惟我独尊的男子,才会不顾一切,抛开古老民族特有的女性矜持,坦诚她的感情。然而,她能得到回报吗?叶沙可是个不解风情、蛮横的掠夺者呵。卡米拉的敌意,让她心惊。她累了,更无意夹在他们之间做一个虚幻的第三者,毕竟爱与不爱,未盖棺定论前是分不清的,更有些人,耗尽一生也不了解要的是什么!
她的宣泄对象该是叶沙,而非她。
正想要求卡米拉离开,却发现她眼中的恐惧,顺着她的视线寻去,叶沙站在门前,手中拿着杯牛奶。
卡米拉是敏锐的,她大熟悉他的气味了,叶沙出现的地方,空气会自动凝结。他冷冷地看着她,仿佛要把她冰冻在原地。以为被缨臻褪尽尊严的叶沙会彻夜不归,可她料错了,难道他已落人缨臻演的戏、布的局?她以最恭谦的姿态弯腰退出,在叶沙驱逐她之前离开他的视线。那杯纯白的牛奶是她最渴求的温情,可她被划伤的心由谁来抚平?
门关上,缨臻胆怯地退离屋子,贴合在阳台边缘的栏杆上。风卷起沙粒打在脸上,寒冷透过皮肤,而使她冷得打颤的是步步逼近的叶沙。
她下意识地护住脖子,他反悔了吗?要为他的怒气铲除根源?
“别逃开。”他的语气有些无奈“你说过不怕我。”
叶沙用紫色的床单把她裹成木乃伊,将她圈在怀中的同时背转过身,替她挡住风沙,他的胸膛是温暖的。
而,天上地下,她已无路可逃。
“我不想死得大快。”这是惟一的解释。
叶沙托起她的下巴,审视他在她身上造成的伤痕,他懊悔:“我保证,没有人敢要你死。”
“除了你?”她看他,他的眼睛好亮。
“你不该惹我。”
“我只是表达意思,说心里想的话,这也有错?没人违背过你吗?还是表达自己意见的人,都有了‘应有’的下场?”
她还真会惹他。
“什么意思?”叶沙咬紧牙关,在她的口中,他像独裁者,他并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他圈她的手臂收紧,让她极不舒服,又来了,只要一不顺他心,施压政策立刻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