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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
“哇!这怎么能怪我?谁让你提供的情报有误?说什么姓杜的是最好摆平之类的话。他——他分明就是个无耻的大**嘛。我凶他笑,一副赖皮的模样。而且,谁说他没动手指头来着?动的还——还——”凌羽想着适才的情形,红潮不由地浮升脸颊“哼!要不是跑得快,人家的清白之躯就毁在他爪下啦。你不同情我,居然还骂我?”
就见她越说越底气十足,越说越理直气壮。反倒枫岸淳一米八二的颀长身形在她的疾声厉色之下越缩越小,越躲越角落,直到最后委委屈屈地蹲在墙角。
“对不起,我错了!”嘟着嘴,玩着指头,枫岸淳咕哝道。
“哼!这还差不多!”凌羽拍拍手掌,趾高气扬地坐下,却立即感到身后传来可怕的杀气,她反应快速地跳离,仍是逃不开枫岸淳演练纯熟的擒拿手“呀——”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到底是谁拍着胸膛百分百保证取回剧务费的?到底是你错还是我错?啊?说!”又险些被她的咋呼蒙骗过关,就说嘛,他委屈个什么劲?
“我投降!”她抖抖缩缩地举起小旗飘飘,猫叫。
呜——真没想到,帅哥发起脾气来也这么的“狰狞”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还想混饭吃咧。
“说来说去,还是你的演技达不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坐回椅子,枫岸淳眸色深沉。**?他怎么从没听说杜霆钧有这一项“优点”?有趣!瞥一眼垂头丧气的凌羽,唇角勾出坏坏的笑容“看来,凶神恶煞并不适用于杜霆钧‘他太柔,而显然以刚克柔的计策惨遭失败。或者,我们换一种方式尝试一下。”
“噢!”凌羽思想开着小差,随意应道。反正,管他一种还是十种方式,概与她无关,傻瓜当一回就够了。
“和颜悦色,以柔制柔,怎样?”阴阴沉沉。
咦?凌羽突然感觉头顶上方有一道闪电划过,跟着雷声轰鸣,瞬间乌云密布。她冷冷地打了个寒颤。
“喂,淳,变天了耶。”好邪门!正待请教社长,一只手臂优雅地攀上她肩膀。抬眸,看到近在咫尺的枫岸淳的阴恻恻笑容。哇!不是变天,是变脸呢!凌羽扯一扯唇角,笑得像是快要上刑场接受处决似的痛苦“淳——别这么看着我,我——我会害怕!”
“不要害怕!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枫岸淳用力拍一拍她的肩膀,给足她精神上的支持“凌羽!你一向是我最信任的社员。在枫堤,哪里还能找得出比你更讲义气、更具责任心的女孩?”
当!一记重锤砸下,外加密密麻麻的魔咒附身,顿时,凌羽只剩一种感觉——昏眩!完蛋喽!
“可——凶神恶煞都被他逼得落荒而逃,要是改用和颜悦色这一招,岂非会被他爬上身?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