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你就是天大的心事也放下了。”无情却不准备回答她的问题，轻轻的一句话便了开去。

“先在这儿等吧。”少女声音轻脆温和，就是在与下人说话时也带着些许的客气。

“夫，你听说过拜火教吗？”

天亮前下了场小雨，雨停后早晨的第一缕光照在被雨洗涮得净异常的青石板路上，一辆朴素的车停在楚腰楼的后门，车夫踏脚凳摆在车下，一位穿月白衣裙的少女提裙而下。

“看来你还是没有放下朝中的事。”

“她死得早，家里对她又不重视加上我儿年纪还小，我府里也没个能真心照顾孩的人，才一直留她到现在，没想到却被你们传成这个样，唉…”苏蕙冰清玉洁却因为他而沾上污名，难他这辈注定了欠了姓苏的女人？

“遵命，在小姨发赦令之后东方无情绝不别庄半步。”你还是担心你夫

“你今天有心事？”楚腰是何等样人，前的郎君分明心有旁骛，瞒得了别人却不一定瞒得了她。

“夫，你这么说你后的姑娘们可要伤心了，什么叫‘这地方’？”少女笑。

“失言，失言，该罚该罚。”无情一饮尽杯中酒。

“知。”

楚腰白了他一，咬着他手指的银牙却是松了。

“楚腰？”无情笑了笑，没有接小姨的话茬“快说重吧。”

“少跟我贫嘴！早晨门时吃药了没？今天天凉门时也不知多加件衣服，回受了寒怎么办？”无情絮叨得像是世上所有溺女儿的父兄。

“如果放下了我会放着快活日不过跑来扬州吗？”

“苏蕙呀苏蕙…你让夫我说你什么好呢…”无情还想慨一番，车却已经停了。

“你怎么来了？这地方是你该来的吗？”

“怕我受凉就快上车吧，我有事跟你说。”苏蕙上了车，无情跟着也上了车，苏蕙不是不知轻重的女孩，这时候在这里等他，多半是有什么特别要的事。

“怎么连你也这么说？看来我真的是误了她。”

“你吗为难成这样？娶了她填房不就得了？”

“祸害遗千年，我从来没担心过夫你的安危。”

“什么？”无情大惊却不是因为诛杀令本“我说小姨，有人要杀我你怎么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

大约半炷香的工夫后，后院的门打开了，一位穿着样式最时新式最繁复的锦衣的男从里面来，一边往外走一边不忘跟院里送他的小丫挥手告别，却在看见等在门的女孩后，沉下脸来。

“姑娘，您是要去还是在这儿等？”车夫恭敬地问。

楚腰却没有打算放过他“为了你那位妻不妻妾不妾的所谓小姨？”

“唉，我一向认为自己有良心的，为什么你们都这么说我。”无情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状。

“知。”

“那拜火教近来蠢蠢动夫知吗？”

“诛杀令今夜时起正式生效，在我确定你确实安全之前请夫暂时先待在别庄里不要去了。”苏蕙率先下车，也不回地走了。

“拜火教最近忽然在扬州地界兴盛起来，夫知吗？”

“难传言有假？”其实她怕的就是传言有“假”

“拜火教？”无情皱了皱眉，拜火教源自西域，是胡人信奉的一宗教，本朝皇帝历来开明对类似拜火教的外域宗教听之任之，甚至在一些特殊时刻还会对宗教领袖行加封。

“你们？就凭你可以当着我的面轻轻松松地说‘你们’，你就够没良心的了。”楚腰嗔。

“天下的事若都像你说的，倒还好办了。”娶苏蕙？看着她从没褪胎的小麻雀，长成现在的大姑娘，他早把自己当成她的父兄，世上哪有哥哥娶妹妹的理，他可以娶天下所有的女人，包括前的楚腰，却不可能娶苏蕙“算了，不提了，喝酒。”

“你最近是不是了什么刺激拜火教的事？他们对你下了诛杀令。”

“我以为你来扬州是因为楚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