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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不小心睡过头了。”
原来他没跟他的Baby见着面啊!
有点幸灾乐祸的坏心小恶魔悄悄诞生。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高兴些什么,他们见不见面又关她什么事了?
重整情绪,她无奈的抿抿嘴,继续听下去。
“明天早上我跟几个朋友约好要去关渡赏鸟,大概要到傍晚才会回来…”
赏鸟?
她眉心微皱,很是纳闷。
有啥好看的?鸟不都长得那副德行吗?有需要看一整天吗?
“六点半在火车站旁的新光三越门口见面好吗?听说上面有间餐厅不错,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这算…因为愧疚而产生的讨好吗?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听他的语气,仿佛是爱惨了那个Baby,所以才会低声下气百般讨好。
唉,几时她才会成为被某个男人爱惨的Baby?
童瑾有些闷闷不乐,有些垂头丧气,好讨厌的感觉喔!
为了未曾见过面的一对男女吃这种莫名的飞醋,这完全不像平常的她,可是现在确实就是这样,自己也搞不懂,到底为了什么会这么的心烦意乱。
不过是一通未接来电,她连对方长得是圆是扁都不知道,或许他根本就对女性没兴趣,又有什么好吃醋?
她拿起梳子用力地梳着发丝,偏偏那头刚刚才让发型师吹好的头发居然在这时不识趣地纠结起来,越理越乱,乱得跟她的心思一样。
无端的恼怒油然而生,但生气的对象却是自己。
“真过分,连自己都在欺负自己。”
她嘟囔着,随手将头发乱七八糟地盘在脑后,不想再去管它。
发丝可以自由的控制,但心思呢?
她根本无法阻止那些有关于他的种种猜想在心头占地为王,即使狠狠地将自己摔在床上,拿起床头上的书想要借此分心,可是无论她花了多大的力气,都没办法将想他的念头拉回小说上。
甩了书,她抓起枕头闷在头上“忘了他吧!忘了他吧!”
她喃喃自语着,冀望这种笨拙的自我催眠可以将有关那个男人的事当作是生活中一段纯属于听觉上的艳遇,但还是失败了。
他的声音依然透过重重的棉絮钻进她脑海里。
算了,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呢?
既然丢不掉,不如就尝试着接受。
童瑾起身丢开枕头,换一颗软绵绵的抱枕,将脸蛋埋进手中的温暖,重新思考着让听觉艳遇转化为视觉艳遇的可能性。
虽说不想看见他与他爱惨的女人亲昵的模样,可这并不代表她不想见见他。
什么样的男人才会拥有那样迷人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