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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隐隐作痛。
聪明如雷亚歆马上联想到“乳名也是这样来的?”
蓝又囡颔首,颇为赞赏的说:“你是第一个猜出关联的。”
雷亚歆笑笑“这并不难猜。”
“不过,请别叫我小加。”蓝又囡先声明。
她痛恨这个名字,像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她是多余的。
雷亚歆豪爽的点头“好,我不叫。”
每个人都会有一点心绪、特别介意之事,这点他懂的。
尤其是上次听到她哭诉的那些话,聪敏的雷亚歆隐约猜测得出来龙去脉是怎么回事。
“对了,你怎么会想到要去哈尔滨玩?”蓝又困难掩好奇。
怎么会有人想去…那种地方玩?也太…另类了些吧!
“讲到这个我就一肚子火…”
雷亚歆把前因给说了,蓝又囡笑得直喊肚子痛,怎么也停不了。
两人边吃边聊,雷亚歆说学逗唱样样都来,一顿晚餐吃到餐厅打烊才依依不舍的结束。
愉快的时间过去后,两人回到房间内,瞪着醒目的双人床,蓝又囡顿时变得沉默,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雷亚歆走进浴室洗澡,留下她继续瞪着床。
“这…这怎么睡啊?”蓝又囡喃喃自语。
他睡床,她睡地毯?
不行,她的腰骨受不了太硬的地方,否则会疼上一整天。
那…他睡地毯,她睡床?
也不行,她亲眼见过很多大陆人无论有钱与否、无论教育程度高低,统统都一样,不管三七二十一,咳一声…然后一大口痰吐在地毯上…这种恶心得要命的地毯怎么能睡人呢?
还是…嗯…这个…
正在彷徨之时,宙亚歆已洗好了澡,穿著长袖衣裤出来了,径自走向梳妆台前打开吹风机,吹干湿发。
“呃…你…”雷亚歆心思何等的细腻,岂会不知道蓝又囡在想些什么,遂开口说道:“你累就先睡吧。丢个枕头给我,我睡地上。”
“地毯好脏。”蓝又回脱口而出,却在话说出口后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雷亚歆的短发也干了,转过身,眼底藏着笑,却一脸正经的说:“那我睡哪儿?浴白吗?”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老爱开玩笑,开到最后,不管他说什么,大家都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蓝又囡的困窘囡他玩笑似的话消失无蹦了“那怎么行?你要我整晚都不成去洗手间吗?”
“你把浴帘拉上不就打了?”雷亚歆笑嘻嘻的。
她又好气又好笑,朝雷亚歆去了颗枕头“那种透明的浴帘有位跟没拉有什么差别?”
雷亚歆接住了枕头“当然有差!”
“还不都看得到!”她并不认同。
雷亚歆嘻皮笑脸的说:“看起来会比较具有朦胧美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