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脸的楚戬阳。
他不是说,他会跟他父亲来提亲的吗?
人呢?
“采璃,你这样不吃不喝的,身子怎么受得住?”纪母心疼着女儿。
纪采璃躲在被窝中,无神的用指甲掐捏着手。
有些自虐,但只有这样,她才能借着痛楚来确认自己仍是活着,而不是随着胎儿死去了。
纪母掩面而泣,悲伤的走出卧房,去看看敲门敲了十多分钟的人是谁。
纪采璃掀开被子,不是她狠心,而是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杀害她孩子的刽子手。
“采璃,你同学来看你了。”纪母带着樊于焄进来。
纪采璃与樊于焄四目对望,彷佛一切尽在不言中,什么也不需要多说。
纪母退了出去,贴心的关上门。
“小红…”樊于焄见到纪采璃憔悴的模样,顿时哑了声音。
“你有没有见到他?”纪采璃还是期盼能听到楚戬阳的消息,知道他究竟为什么没有来。
“他…”
“到底怎么样?”
“他暂时不会到学校了。”
“为什么?”纪采璃紧张的问。
“他请半个月的丧假。”樊于焄咬着下唇“我听秦慎言说,好象是他妈妈过世了。”
“阳…”纪采璃心疼得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办?”这才是樊于焄关心的事。
“他们要送我去美国念书。”纪采璃的脸暗淡无光。
一想到他们夺走了她的孩子,她甚至连声“爸爸”或“妈妈”都叫不出口了。
“去远一点也好…”樊于焄喃喃自语。
“呃?”
樊于焄很不想说,但觉得还是该让纪采璃知道“学校…大家都知道你…堕胎的事了。”
她也是听到林依婷那群人说纪采璃堕胎的消息,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要退学。
原来,帮纪采璃堕胎的医师是林依婷那一票人其中之一的叔叔。
“你可不可以帮我找他?”
到了这个时候,那些蜚短流长已无所谓,她只想知道楚戬阳是否安好。
“秦慎言说他找了一个星期,都联络不到他。”樊于焄只能忠实的将她所知告诉纪采璃。
纪采璃绝望的说:“我后天一大早的班机就要走了,我很怕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他…”
“不会的不会的!台湾就这么丁点大,你们有缘一定能再见!”樊于焄急忙的安慰她。
“我还回得来吗?我连能不能活过今年都不知道了。”纪采璃悲观的道。她的生命力正一点一滴的剥离,每一次太阳西落,她都觉得自己又更加虚弱,彷佛见不到明日的日出。
“你别这样说!”
“我还能怎么说?”纪采璃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