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早上，靳震磊忙得不可开，南的工程了意外，他立刻坐飞机南下理，再加上心牵挂语芳心，一堆事情全挤在一起，让他心烦意，烟不离手。

让他能上另一个他的女人，一个健健康康，能为他传宗接代、开枝散叶的女人。

“我真的让她那么痛苦吗？”靳震磊语气苦涩地问。

而今她什么也没有，什么也给不起了，既然他仍旧不她，那么就放他自由吧！

只是她真的累了，十五年来单方面付的情让她心力瘁，他到忘了要自己，偏偏她又无人疼。

刘律师直瞅着他，摇了摇“震磊，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我当你是朋友，我不能不说。”

“震磊，你怎么现在才来？”相多年的律师好友拧着眉，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责备。

她忘了她已将所有的一切都留在靳家了，包括——她的心。

就像空气无无味，平时充斥在四周，人们也就不会去珍惜它的重要，可一旦失去了却不能活命。

他从来不知，也没有想过若失去她，他会如何。如今会到了，他却宁愿永远不要知。

从前她一再地蒙骗自己，以为总有一天能动他，可惜她错了，错得离谱，错得彻底。

刘律师诚恳：“你知不知语芳心这样的女人，是多少男人一辈梦寐以求也求不来的？如果你不她，那就放了她吧，别再继续伤害她，让她能平静地过完下半辈，行不行？”

靳家的财力雄厚她是知的，她大可以要求房屋地或是现金票，但她什么都不要，只想离开他边。

当他累了、倦了、想回家了，屋里不会再有那一盏为他而开的小灯；当他醉了、病了，床沿不会再有那一双担忧的眸…

“我了解你的个，也了解芳心的个，若不是你伤她太，让她心灰意冷，她会一辈都陪在你边，不你不她，她都还是会继续默默地你，帮你照顾好家，帮你孝顺父母，随时准备一个温的窝，让你无后顾之忧。”

他真的让她那么痛苦吗？

刘律师坐了下来，叹了气。

靳震磊震撼得说不一句话，这么多年来，他早已习惯有她在边了，或许正因为习惯，他才不会懂得去珍惜，仿佛什么都是理所当然。

天啊，她不是随说说，不是意气用事，不是在闹别扭，她是真的铁了心要离开他。

靳震磊拿起离婚协议书，微颤着手摊开来，看清了上面她已签好名盖好章，失声叫：“她什么都不要？”

情是难解的习题，不见得耕耘就一定有收获。

这次，她真的…真的要离开他了…

十五年的努力还是不能动他。

至于她…

靳震磊低垂着，默然不语。

她累了，真的累了，累得疲力竭，累得再也没有一丝气力，累得再也无法付什么。

“我知，当初你娶她娶得心不甘情不愿，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年来你了多少事让她伤心，她不说，不是她不介意，而是因为她你，不想失去你，才一再地忍受、一再地包容。”

她扯了扯嘴角，漾一抹苦笑。

靳震磊蓦地望向他，忽然之间心底浮现了一个答案“你芳心？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她知自己该去什么地方。

他抬起注视着他。

待公事忙到一个段落，他不停蹄地赶回台北，抵达和语芳心约定好的律师事务所，已是傍晚了。

“对。”刘律师很不客气

“她三就走了。”刘律师将离婚协议书丢给他“我真的不知你是在搞什么鬼，好好一个家怎么会成这样？”

在他心底，她不过是在父亲权威要求下，迫不得已才娶的妻，这就是他所认定的她。

“我刚刚搭飞机从雄回来。”靳震磊迫不及待地想要知她的消息，急忙问：“芳心呢？”

“她要的你给不起。”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你会把她让给我吗？”刘律师苦笑“单方面的情太苦了，我不想像她一样。”

她还是着他的，从初见的那一开始，未曾休止。

靳震磊静静地望着好友，终于肯面对事实，脑中渐渐地理了绪。

“我们从国中认识到现在，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我看着你车祸，看着你谈恋，看着你失恋，看着你娶老婆，看着你外遇…这十几年来，你的事我都知，只是我不想说罢了。我看着小小的芳心到靳家，看着她不断地默默付，看着她渐渐长大，看着她喜孜孜地嫁给你，看着她失去孩…然后她终于狠下心决定离婚。”

她了十五年，从八岁到二十三岁，一味地倾她所能付所有的一切，却忘了他也有说不的权利。

习惯地想转动手指上那只了十五年的戒指，却发现手上什么都没有，她倏地站起又黯然地坐下。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是不能勉的，就像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