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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刀,道:“我是为了这把刀而来。”余一刀眉头一皱:“你也为刀?”娅艮急忙说到:“我不是想要你的刀,我也知道你的刀是仿的,我只是想问你是否见过刀的主人?我必须要找到他。”
余一刀哈哈一笑:“你当真是玉龙的妻子么?”娅艮坚决地点点头,摸出了张掌柜给的竹牌,递了过去,道:“是张掌柜让我来找你的,我真的不是冒充的。”
此时在一旁的疯子等得着急,嚷道:“曦儿,这人是谁?”娅艮让他别吵,他依然闹哄哄地说:“不要让他挡我们的路,我们去买花瓶,我们回家。”
余一刀疑惑地看看疯子,问道:“那他又是谁呢?”娅艮说道:“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这么冷的天,我们找个客栈坐下来谈好吗?”
余一刀点头答应了。余一刀带着他们来到街尾一家稍显冷清的小客栈,说道:“这里清静。”他们上了楼让店小二给带进一小棒间里,要了饭菜,疯子差点用手抓着吃,娅艮递给他筷子:“用这个。”疯子呆在一边用筷子挑着碗里的菜,嘴里塞满了吃的。
娅艮说:“余大侠,我知道你是一个重情义的人,或许玉龙让你不要告诉别人他的行踪,但是我真的是他的妻子,不然我怎么会在客来不悦见到你的时候就能认出你这刀是玉府之物呢?”
疯子拉着娅艮离开小庙,冷风一吹,娅艮冷静了很多,亦明白疯子一定是把她误认为一个叫做曦儿的女子,这个女子是他妹妹。
娅艮决定将错就错,娅艮喊道:“哥哥,你慢点,你这样拖着我把我的手弄痛了。”娅艮喊着哥哥不禁想到了沈铭,或许他也是这样在到处寻找自己,娅艮的心底不免有些许的愧疚。疯子听见娅艮喊痛立即慢下脚步,手上使的劲也没有那么大了。
娅艮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疯子,他的脸上满是斑痕,这应该是当年玄针花娘给他留下的,这累累的斑痕有如他心中的仇恨一般深重。但是他的眼睛此刻闪动着柔情与光亮,这让他的脸看起来没有那么恐怖。他回过头来对娅艮说:“曦儿,哥哥一高兴就忘了,对不起曦儿,哥哥只是想快点带你回家。”
娅艮冲着他笑笑,问道:“哥哥,我们的家在哪里呢?”疯子笑吟吟地说道:“就在前面就在前面了。”疯子带着娅艮走啊走,竟然走到了天黑还在往前走似乎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娅艮问道:“哥哥,天黑了,我们的家在哪里?”
疯子顿时慌了:“曦儿,别急别急,是呀,家在哪里家在哪里?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别急别别急别急啊!”疯子嘴里喊着“别急”其实是自己在那里急得团团转。
疯子看见前面有一棵树,顿时兴奋起来:“曦儿我想起来,家在那里在那里。”疯子几乎是拽着娅艮向那棵树飞奔过去。疯子大喜过望地坐在地上:“曦儿,我们终于到家了。曦儿,你好久没回家了,你看我们家还是这样子,一点都没有变。”
娅艮哑然、无语,疯子指着附近一块半人高的石头,继续絮絮叨叨得说着:“曦儿,你看窗台上还摆着你最喜欢的那个花瓶。”娅艮哭笑不得,娅艮问:“花瓶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疯子扑到石头上去摸索着,却没有摸到任何东西,疯子蹲下来又站起来寻找着:“咦?哪里去了?我明明把它搁窗台上的,我明明说把它放在你一回来就可以看得到的地方的。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娅艮见到他急得额头冒汗,娅艮也不忍心再让他找下去,说道:“好啦好啦,别找了,我不想要那个花瓶了,我已经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