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步追上刘瑕，有些不可置信。“昨晚就是骗我的？”

“在昨晚，我的确只看到两解决方案，但在那之后，情况发生了变化。”刘瑕说，她无视连景云满脸的问号，从包里提必须的“给我两个小时，让我和他单独谈谈。”

“上。”刘瑕从包里取纸笔“把这个测试完，走个程序就行。”

“你是警察吗？”

“神状况测量表。”刘瑕说“——你不都说了，这不是审讯室，这是心理调查室。市里的要求，未成年的嫌疑人都得这个，得归档。”

在局里过了一夜，叶楚浩辰的神当然不会太好，他还没换上橘红的看守服，上的t恤皱的，底是两块醒目的青黑。听到刘瑕问，他有负气。“吃过了，没饱。”

叶楚浩辰很委屈“是凉的！这哪喝得下去啊，那个馒没，太噎人了，你们这简直就是待。”

“好好画，不要涂，我得写分析报告的——这要你档案，你不想上大学的时候因为这个被落档吧？”刘瑕今天反常地啰嗦。

“那你是？”叶楚浩辰先啜一小，然后大大地把一杯都喝完了，伸杯。“还要。”

“你看我像警察吗？”刘瑕反问，她给叶楚浩辰倒了一杯，放在桌边推到他面前——叶楚浩辰拿起杯，视线在刘瑕和杯之间来回转动，他角的提防慢慢消解：一杯在心理咨询里有多神奇的作用，外行人简直无法想象。

她把画在手底下，先不看，又捡起叶楚浩辰团掉的那张纸，展开来慢慢端详。叶楚浩辰脸上的不耐烦渐渐褪掉了，他好像刚醒悟过来，刘瑕并不是他的老师——虽然从各方面来说她都表现得很像，甚至连这间办公室都很像

“噢噢噢，知啦知啦。”叶楚浩辰抓起笔，装模作样端详白纸一会儿，又去偷看刘瑕，看她真的在认真算分，他先放肆地在纸上涂画一会，画了好几个骷髅图腾以示叛逆，之后才把纸团掉，一边思索一边在白纸上认真画起来——

“早上好，叶同学，吃过早饭没有？”

“啊，但——”

他很快就完了整张测量表“报告，完了——这是什么？”

“我爸妈来了？”叶楚浩辰一下伸直腰，他明显兴奋起来了。“我能见他们吗——我什么时候才能去？”

刘瑕耸耸肩“政策上的事，你懂得，这是关怀未成年人成长的一分，关注研究你们这些少年犯——噢，对不起。”

这个‘太凉’论，简直和钱谦益的投殉国‘太凉’有一拼，谁能想到就这么一个生惯养的中男生不声不响，倒手获利好几百万元？刘瑕撑着下，饶有兴致地望着他看“一会你去可以考虑投诉一下——你爸妈就在外面，他们对投诉的说法情也很，正好一家人一块了。”

刘瑕把笔拿在手上不给他“好好啊，别填，要是测量你有神疾病，那你就得制接受治疗，别给我找事。”

“行行。”叶楚浩辰把笔从她手上走，瞥了刘瑕几，自言自语“漂亮的大，怎么这么啰嗦…”

“我有那么无聊吗？”

“好了。”刘瑕等了半小时才抬起，把一桌蜡笔都收起来“画呢？”

“我才不是准少年犯。”叶楚浩辰知刘瑕在和他开玩笑，他抢白了一句，也彻底放松下来了“笔呢？”

“测试的第二分。”刘瑕把蜡笔盒放到他跟前。“用这些蜡笔试着画张画——你慢慢来，不着急的，我刚好给你这张表计分。”

没多久他就勾勒好画面——一家三在园里玩耍，毫无疑问，这是叶楚浩辰画来差的。画完以后，他端坐着等了一会，试图给刘瑕施加无形压力，让她加快度，不过此举当然无效。叶楚浩辰渐渐有些坐不住，小动作渐多，最终无聊得叹气，又趴下去在一家三图上画，加细节，加外星人，加小猫小狗，拼命加颜。

“什么测试？”

也许是因为早起低血糖，反应有些慢，回答了才注意到刘瑕的穿着和长相，他好奇地四看了看“…这不是审讯室。”

她笑起来“准少年犯的心理。”

“为什么？”叶楚浩辰拿过那张表，兴奋中犹有丝提防。

刘瑕又给他倒一杯“早上没喝？”

景云说，他看起来是真被刘瑕的暗示给吓着了，整个人愣在原地，几秒钟以后才反应过来“靠，耍我啊？”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