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眉目了，”连景云说“不过可能还得劳您，你知，这事警察不，我们又没有执法权，别说暴力供了，碰他一下都算侵犯人权——”

“刘医生来了！”这一次，保姆的态度情有加，她把刘瑕让空的会客厅“刘医生喝茶还是咖啡？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市政检修，全小区停电，咖啡机也坏了，只能灶上烧，您别嫌弃，来，我把果盘给您端来——”

，刚好找你吃个饭。”连景云说“怎么，不迎？”

“所以他们才会拿这个来引我啊，”刘瑕说“不过，他们实在太看得起我，我哪来这么天大的本事。”

“没差，”刘瑕说“惯用祈使句式，坐姿前倾，说话一定要对准你的睛，所有微表情都在加压迫…太多细节了，这人不懂得怎么接受拒绝的，只要你没打算答应，委婉不委婉都一样。”

刘瑕只知这位黄金单汉，当天在沈老先生客厅里连个坐的地儿都没有，在那群围观党里次序也很靠后，没想到沈铄还有这么个衔——看来连景云私下又功课去了。

自从刘瑕这间咨询工作室开张，三不五时，连景云总要过来打个转，刘瑕也从没有不迎过。她笑笑“可能吗？”

“你别…哎，算了，”刘瑕看看连景云，索悻然放弃“别老说我了，你呢，上次那个案办得怎么样？”

她没再提沈钦的事，连景云以为监视风云告一段落，不过，他的眉没有放松“沈老满意，那倒不好办了，要是他不满意其实反而更好——沈铄对你许了什么条件？”

“是吧，确实是沈家二房的。”没等连景云再问，她和盘托——反正他今天过来，多数也是为了跟沈家这事“周五我又去了一次，老先生对我的咨询很满意——他是第一个过来的沈家人。”

“行，”连景云扫了几“估计就在这几天，反正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对了，上回我和你说了没，我妈可能过段时间会来…”

顿了顿，他又说“不过，这也就是空支票吧，滨海超市完全靠滨海广场才能存在，但商业地产分公司一直牢牢握在长房手里，二房没上位就和你谈这个，纯粹耍氓。”

“噢，”连景云也被震慑一下“不愧是实权派，手笔确实大。”

“回绝了？”连景云问。“也不委婉，我看沈铄的脸，他是真动气了。”

“刚才我在大堂，和一个特熟的富帅肩而过，”电梯里，连景云果然说起沈铄“是不是沈家二房老上《罗博报告》的那个，还有那什么，《尚Tatler》…都是些奢侈品杂志——他好像还被评为今年S市二十大黄金单汉之一啊？”

“你提前一天和我说就行了。”刘瑕说“噢，我把我这周的时间表给你——”

“我自己带了矿泉。”刘瑕说“阿姨你别客气——”

刘瑕的心理工作室人很简单，三五个咨询师形成松散结构，刘瑕作为投资人，从其余几名咨询师的小时费中成，以此支付场地费用，当然还有网络平台维护费，以及前台、保洁人员的开支，和大型心理咨询机构不同，她这个主要投资人尚且不能靠成过活，因为她成要比行情价更低，在CBD租下办公室，开销也大，但如果滨海超市——依附于滨海商业房产的全国超市集团能提供这么一个机会，一切当然又是另一回事。

也许是时间间隔太短，也许沈家其余几房都还在等待更好的时机，直到刘瑕第三次前往月湖别墅，都没有再遇到扰，这一次，在月湖别墅，她也没再看到任何一个来访的沈家人。

连景云大笑，又有担心“虽说有老爷的青睐在，你应该不会有事，不过，沈家争成这样，估计今年东大会是真有事，你小心，我回也给你打听打听去。”

“滨海超市有意在集团内增设心理咨询室，”刘瑕隐隐哂笑“沈铄先生是来寻求合作的。”

看看电脑，又决定“不过，别喝茶了，边走边聊吧——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