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这是何苦呢。”

“小月，你来帮我背。”陆荣也不脱小玉的衣服，一只手伸了小玉的里“啰，小婊。”

“嗯，荣儿晓得，那个女人啥来，住在哪里？”

“话，娘这一辈，最恨那些失贞的女人。”李柔倩拭完儿的背，转手拭起儿。

陆荣觉得这天底下就数母亲的声音最好听了，吐气如兰，酥香，似乎带有某不可抗拒的滋力，总能够勾起他灵魂的某些东西，如孩提时的记忆，如冬天里的一把火，温馨而甜。

“，今晚就给我。”李柔倩厉声喝。

“爹他是不是在外面又有了新的情人？”

忽然，浴室的门开了，李柔倩缓缓地走了来，一张雍容华贵的脸上，满是怒火。

“少爷，别，别这样，夫人看见会骂的。”小玉拼命地挣扎。

“小婊，教坏少爷，看我怎么治你。”李柔倩扬起手，重重地给了小玉一个掌。

“娘会告诉你的，来，站起来，娘帮你下边。”李柔倩说着，脸更红了。

小月连忙跪在了地上，小玉则哆嗦着从桶里爬来，也跪在了地上。

李柔倩名门望族，父亲是四十年代中国社科学方面的赫赫有名的教授，母亲则是小家碧玉，血缘的一脉相承，使得李柔倩备着无穷的魅力。

“还不快，仔细我剥你们的！”李柔倩恨恨地又踢了小玉一脚。

“嗯，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休再提这事，荣儿，这次还得靠你帮忙。”李柔倩将手停在儿那发达而劲有力的肌上，反复的搓。这儿就像女人一样发达，李柔倩暗忖，为儿的肌而自豪。望着儿英武的俊脸，她到下似乎有某异样的觉。

“娘——爹在外面养女人，您也可以养——”

“哎，就让娘来服侍你一回吧，这么久才回来一次，你不知娘心里好苦。”李柔倩恢复了平静，幽幽地。儿的脊背白白净净，一块一块的肌，如律动的方阵，散发一青的量。儿很喜锻炼，这一，与其父有些不同。其父虽是行伍，可是事业有成后，却甚少参加育活动。为此，李柔倩购置了一最先的健设备。

“就你鬼灵。”李柔倩见儿这般说话，脸不由得透几分红，虽然她已五十岁，可由于保养得当，脸上却无一丝皱纹，脸一红，在灯光的辉映，就像是一个少妇一般，艳无比。

“你个小婊，个把月不见，就成这样，看我不日死你才怪。”陆荣一把揽住小玉的腰，要将她拖里。

“怕什么，有我哩。”陆荣不依不饶，小玉拖中，厚厚的袄了个透。

小月大哭起来。

“你也一样给我，今晚就，听到没有！”

李柔倩坐在木桶边的一把椅上，拾起托盘中的巾，轻轻地替儿起背来。陆荣相貌英武，聪明才智过人，在陆家的四个女中，最得李柔倩的疼。

“娘很寂寞吧。”

“凉了吧，荣儿，小心冒哦。”

小玉哭泣着，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向门外走去。

鲜血立即从小玉的嘴角边了下来。

“娘，还是我自己来吧。”陆荣暗暗地用手在下面了那的，心里满是诅咒：不争气的东西，你下去呀。

“娘，着哩，我还要泡一会儿。”陆荣红着脸，不敢看母亲的脸。

“站起来，荣儿，这么大了，还怕什么羞呀。”

“夫人，小玉再也不敢了，您就饶小玉这一回吧。”小玉全打着抖，一个劲地磕。

小月小玉去后，李柔倩走过去把门关了，然后慢慢地走到木桶边。

嗯，少爷，你又起坏心了，小心老夫人骂你哟。”

“娘，我自己来吧，您还是去休息吧。”陆荣抬起，脸上仍然一片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