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样的苦。”
我安慰道:“我这不是好了吗?徐曼,你的手法还蛮专业的,什么时候学的?”
徐曼看我道:“说实话,我们班里的女生嘴上不会说,心里都很嫉妒你,觉得你好像占尽了上天赐予的好处,漂亮,性感,聪明,今天我才真正明白,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当之无愧的,你永远是我们的骄傲。”
几双手压到我的肩上,我心里涌起浓浓的暖意。
院里的男同学焦急地等待着,见我们终于出来,忙不迭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见我们含笑点头,放下心来,突地见到一个女生手里拿的马尾针,吃惊道:“就是这些东西刺进你的胸脯里吗,艾琳?”
我不知如何作答,只好红着脸轻声道:“是了。”
如我所料般,又是一阵对残酷施刑人的痛骂。被押上军车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相当晚了,我坐在车里,含笑于依依不舍的同学道别,心里禁不住涌起一阵酸楚,亲爱的同学,这一次也许是我今生最后一次与你们见面了,再见了,我会永远祝福你们。泪水滚滚而下,一张张亲切的笑脸变得模糊,渐渐消失远去了。
回到帝国军部,卡德尔见我依然态度坚决,毫无妥协之意,阴阴一笑,把手一挥,我又被带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刑讯室里。
无休止的拷打折磨,一次次昏死过去又被弄醒,我已经虚弱不堪了。
一次从昏迷中醒来,发现一个身穿白色大褂的人在我的胳膊上打针,我惊问道:“你干什么?”
那人嘿嘿一笑,不做言语,拔出针头离去。
我隐隐感到一丝不安,身上那件雪白的旗袍早已血迹斑斑,支离破碎,上身已变成一缕一缕的布条挂在身上,可恶的施刑者却故意让我还穿着完全不能遮体的衣衫,对我戏虐说道这样非常性感,兴奋得看着包裹我完美胴体的衣衫在皮鞭之下变成片片飞花。
我双手向后环抱在一个生铁铸成的刑架上,胸脯,腰部和小腿都有铁链紧紧地把身体锁住,那三个冷血的行刑专家故意留我一个人动也不能动慢慢的体会拷打后的痛苦。我虚弱之极,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肌肤不是火辣辣的疼痛,可最让我不安的是最近几日,我的身体出现了莫名其妙的变化,在受刑的极度痛苦中竟然会产生一丝的兴奋,尤其是乳房和下身更是感觉怪怪的。会不会和给我打的针有关?我心中掠过一丝恐惧,他们对我的身体做什么?想起在摩菲手里被他注射空孕催乳剂后的羞耻状况,我不寒而栗,若是那样,我宁愿立即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