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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两腿之间,手指摩擦着微微湿润的花瓣。
“唔唔…唔…”林诺的腰来回扭动,修长的双腿用力的夹紧,被陆小安的手塞满的小嘴唔唔出声,眼睛里的怒火仿佛要将陆小安生吞活剥。
“但是,你似乎搞错自己的定位了。”陆小安的手指一动,一缕阴毛发出残忍的声音从林诺的下体被扯下,发根的部分鲜血淋漓。
“唔——”林诺的眼睛猛地睁大,两手用力的抓挠陆小安,却被陆小安的双脚踩在了脚下,用力扭动的身体在陆小安的体重压迫下化于无形。
“你可以杀我,不代表你的立场改变了。”
“唔——唔!”
“你可以杀我,不代表你有资格质问我。”
“唔——唔——唔唔!”
“你可以杀我,不代表你就一定要明白原因。”
“唔唔——”
“你可以杀我,不代表你现在就有这个能力。”
“唔…唔…”陆小安每说一句,就用力的扯下一缕林诺的阴毛,林诺痛苦的尖叫却被嘴巴里紧紧咬着的手塞住,只能变成痛苦的呜呜声。
“给我好好的练,别问多余的问题,明白?”
拉出自己沾满唾液和鲜血的手,在林诺惨白的脸颊上拍了拍,留下一个浅红色的手印。
“…”林诺活动着长时间张开的嘴巴,穿着粗气,唇边满是流出的口水,下体的刺痛让她紧紧的皱着眉,挺拔的乳房随着呼气的起伏抖动着。
“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我的恨不会有杂质,我的目的不会偏移,结果不会改变。我的情绪、我的思想、我的身体、我的心都为了那个目的而存在,只要能从你身上学到有用的东西,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做,无论是撅起屁股挨肏,还是吞你的精液,喝你的尿,我什么都肯做。”
“乖。”
陆小安从林诺的身上站起身,林诺像是用光了力气,瘫倒在沙发上。
陆小安拎着急救箱上楼去了,在房门口传来他的声音:“从今天起,你和我住在一起,收拾好客厅和你自己之后就滚上来。”
然后是房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
林诺躺在皮质的沙发上喘着粗气,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全身的肌肉像是经历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战争一般酸疼得一个简单的动作都疼得她直抽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