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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推他,他咧开嘴让我看他口腔里残余的汁液“一郎一半、感情卡未散…”
他用一种怪腔怪调的台语说着,我不由得笑了出来,看着面前这个充满阳刚味的古铜色肌肉男“谁要跟你卡未散…”他又低头吻了我“蓉姐…”
“还叫人家蓉姐?”
“哦…”他思索了半天,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开心起来“那以后叫你…谬库…”
“谬裤?什么是…谬裤…?”我学着他的发音,好奇的问着,他笑着不愿解释,只是直起身站了起来,抱住我把我翻了个面,让我趴跪在长椅上,贴着我圆润饱满的臀部…把他那根依然坚硬的巨大阴茎又插了进来…后来我才知道…谬裤…是他邹族原住民母语的《性交》…
性交,没错…老爹对我是纯粹的交易,就像嫖客一样只需要满足自己,根本不必考虑妓女的感受。程对我是浓情密意的做爱,不但给我生理上的高潮,也给我心灵上的满足。而达次对待我的方式就只是纯然肉体的性交,像是电动阳具碰上充气娃娃一样,我们之间没有爱意,只有单纯的肉欲。如果要用最简单的动词来解释其中的差异,那么或许可以这么说,老爹是在“玩”我,程是在“抱”
我,而达次…是在“干”我。他总是用最原始动物般的姿势,让我趴跪着…他再挺着那根巨无霸的阳具从后面干我,我们在半露天的淋浴区里就像两只交配的野狗一样疯狂的干着,或许是因为少了“爱”我们反而更可以专注在“性”
这个部份,或许最后感受到的不是满足…而只是渲泄,而这样得到的高潮竟是如海啸般的巨大强烈…淋浴区的长椅上,我已经累得无法再用手脚支撑住自己的重量,全身虚软无力的趴伏下来,只把两腿打开微微挺起臀部,达次像是在做伏地挺身一样,叠在我背上,两手撑在长椅两边…仰起上半身,猛烈地摆动着下体来回撞击我的臀部,那根巨大粗硬的阴茎在我湿滑的体腔内进进出出,他全身古铜色的肌肉上满是汗液,男人的汗水随着他身体的摆动,不断滴落到我光滑背部那泛红的肌肤上,我不断喘息低声呻吟着“喔…喔…干我…嗯…达次…干我…”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冲击着我的肉体,阴道一阵又一阵的收缩…颤抖着喷流出淫液,高潮彷佛持续了有一刻钟那么久,达次才像个野兽般的大声嘶吼起来“哦!哦!干死你!干死你!”他紧紧死命的抵着我,阵阵抽搐着把滚烫的精液深深射了进来…把我的高潮推到完全的沸点,终于那根巨大的阳具退了出去,我趴在长椅上微抬着臀部,在男人的注视下,液体从无法闭合的阴道里像喷泉一样地喷了出来…等到傍晚,程才开着车从外面回来,他什么也没问,神情自然的像是他根本没做这场安排一样。
一直到深夜,程把我抱到无人的大众池里,温热的泉水中他温柔的抚摸着我,才忽然开口问了“后来你有去跟达次一起洗澡吗?”
“老公…你说过你不介意的哦…”我窝在他怀里低声应着“我真的不介意…”